何強呵呵笑道:“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也很清楚我的命。我不可能去做白日夢,更不可能去做玷汙心目中神的事。”
宋妍再次仔細地端詳了何強一眼,盈盈笑道:“你這個人,真有意思。好了,不說這個話題了。天不早了,送我回賓館吧!”
何強不敢挽留宋妍,生怕誤會自己有什麼不良想法,但立即答應送回去。因為晚上只是喝了一聽啤酒,又過了幾個小時,酒早已揮發了,就開車送回去。
路上,何強問起宋妍明天怎麼回去,要不要他派車送。拒絕道,不用麻煩你們了,到時自己乘長途客車回去。
何強搖頭道:“到江州的長途客車,一天只有兩班,上下午各一班,一路走走停停,很費時間。還是我請個假,下午送你回去。第二天我起個大早回來。”
宋妍拒絕道:“明天是週三,你週四回來,週五又要過去準備週六上課,來回奔波,這樣可不行,太辛苦,也太麻煩。”
何強笑道:“反正您這次過來已經麻煩我了,不如索麻煩到底。”
宋妍噗嗤一聲笑了,猶豫了一下,不再反對。只是深地凝了何強一眼,心中對他的好倍增。
何強跟宋妍約好了明天出發的時間,到了賓館大堂,宋妍請何強再去客房坐會,何強想到夜已深了,當即一口拒絕了。
第二天上班後,何強跟辦公室確認了一下最近縣裡沒有會議活,就跟黃鶯和姚繼娟說了他要送老師回省城的事,姚繼娟建議道:“你週五還得再去江州,這樣奔波太辛苦,也容易出事。不如你索就多請兩天假,留在江城,上完課後再回來。”
何強道:“你這個建議我不是沒有想過,只是這純粹是私事,我不好意思開口。而且這會加大你和許紅豔的工作量,心裡老大過意不去。”
姚繼娟調笑道:“你要是真的心裡過意不去,回來私人請我們吃飯好了。”
何強手握了一下姚繼娟的手,說:“多謝!”
姚繼娟乜了何強一眼,說:“我去幫你把許紅豔來,你不在家,鎮委工作得靠主持。”
何強點了點頭,說:“那就煩你通知一下。”
很快,許紅豔走了過來。何強將自己要出差兩天,鎮委工作請主持的事說了一遍。許紅豔笑道:“沒問題。你儘管過去泡妞。”
何強臉發燙,尷尬道:“看你這話說的?本人明明是去有事,怎麼話到了你裡就變味了呢?”
許紅豔紅著臉不服氣地說:“你能說這次到江州不跟徐麗麗和鍾紫琪見面?我甚至懷疑,你會不會還上宋老師。”
何強嚇了一跳,說:“許紅豔,你這也太能扯了。幸好沒有娶你做老婆,不然家裡的醋罈子還不被你打得稀爛?恐怕從結婚之日起,就是我難之日始。”
許紅豔不好意思地說:“看你把我說了什麼人?我是那麼小肚腸的人麼?只是你如果花心了,還不準別人說?請問這世上哪個人能做到不吃醋啊。”
何強被許紅豔的話趕得不好回答,他想說,皇后不吃醋,可他是皇帝嗎?他又怎知皇后不想獨佔皇帝的?
就在何強到尷尬時,黃鶯走了進來,一下子給他解了圍。黃鶯調笑道:“紅豔,你是不是還想跟何書記破鏡重圓吶?”
許紅豔瞬時臉紅,立即假裝去撕黃鶯的,黃鶯驚一聲,滿屋子躲閃。何強幹咳一聲,說:“你倆要鬧,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。你們這樣,要是被外人看見了,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呢。一點幹部的樣子都沒有。”
兩人一聽,當即停止了嬉鬧,許紅豔瞪了何強一眼,轉走了。
黃鶯將手上的報告遞到何強面前,說:“何書記,我這裡有一筆費用請你批一下。”
何強奇怪道:“你難道忘記了,正常費用支出由姚鎮長批嗎?我是不管小錢的。”
黃鶯解釋道:“這個我當然知道。可是這筆開支特殊,需要你同意。”
何強到奇怪,就將條子接過來看,原來是關於他宿舍調換和裝潢的事,不由得皺眉說:“我很住在這裡,宿舍就沒必要換了,免得浪費。這筆費用我不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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