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潔英聽了之後,大興趣,說:“我來河東也有一段時間了,雖然遠遠看過公山,但是卻一直沒有到山上看過。我接的每個人都說這是荒山野嶺,沒什麼好看的,因此,當左書記在常委會上提出開發公山景區計劃時,遭到了絕大多數人的反對,這一提議也就被直接否決了。聽你這麼介紹,似乎還是個不錯的景點。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好,我們不去大力推廣,那就是工作失誤。”
何強激地說:“謝謝羅書記的支援。只是推廣中困難確實不。”
羅潔英切了一聲,說:“你說的困難要從哪個角度看。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這樣,我下午正好有空,你帶我去看看公山。”
何強嚇了一跳,說:“目前山腳下都是墳,羅書記您不怕嗎?”
羅潔英微微笑道:“怕,有什麼好怕的?不就是墓地麼?大白天的,人難道還怕鬼不?再說了,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,還有你這個嚮導呢。”
何強好奇道:“就是您跟我去?您不把甘甜秘書帶去嗎?”
羅潔英目炯炯地盯著何強,玩味地說:“下午有事,去不了。就你我兩人不行嗎?你不會有什麼壞心事吧?”
何強的臉刷地紅了,急忙發誓道:“這怎麼可能?我有那麼壞嗎?再說了,您可是我的領導,又是我的恩人,我總不至於恩將仇報吧?”
羅潔英笑了笑,說:“既然如此,你還擔心什麼?你等我一下,我要換雙鞋。”說完,走進旁邊的休息室,關上了門。
何強一時激不已,想到這個專案一旦得到縣委縣政府同意,那就可以大幹一場了,這樣也不枉自己到旅遊局任職一回。
何強正在胡思想中,羅潔英已經換好運鞋、一健運服從房間走了出來,青春洋溢、健颯爽的氣勢令何強不愣住了。
羅潔英笑盈盈地走到何強面前,問:“看你發呆的樣子,是不是這服不合呀?”
何強立即紅了臉,說:“第一次看到書記穿得這麼休閒,差點認不出來了呢。”
羅潔英調笑道:“那你覺得穿這服能走出去嗎?”
何強點頭說:“其實書記您穿什麼服都好看。您這樣一換裝,不像縣委書記,倒像是國家隊運員。”
羅潔英嘻嘻笑道:“看在你這麼會說話,我們出發吧。”說完,走出辦公室,跟秘書甘甜叮囑了幾句,率先走下樓梯。
出了縣委辦公樓,何強走幾步,來到自己的汽車旁,開啟車門請羅潔英坐到後排。羅潔英沒有聽他安排,而是坐到了副駕駛位上。
等到汽車開出縣委大院,羅潔英盯著何強說:“看來你很懂得。這是你買的奧迪?”
何強解釋道:“這車是好朋友借給我開的,過一段時間要還過去的。”
羅潔英玩味地說:“什麼同學捨得把這麼好的新車借給你開?同學家裡很有錢嗎?不會是同學吧?”
何強吃了一驚,猶豫片刻,覺得還是說實話好。“羅書記,這車真是同學借我的,您說得準,是同學。”
羅潔英淡淡地說:“還是朋友吧?是徐麗麗借給你的?還是你以的名義買的?”
何強驚訝道:“羅書記,您怎麼會這樣想的?”
羅潔英冷笑道:“徐麗麗家裡人都是拿工資的,未必買得起這麼貴的汽車,更何況還要長期借給你開,這種可能幾乎沒有。”
何強暗自佩服羅潔英的判斷,老老實實地說:“確實是我同學自己買的車,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羅潔英聽說過何強帶了一個香港孩到河東玩的事,只不知道是不是朋友。羅潔英疑不解地問:“難道就是大家傳言的香港富家孩?你不是一直跟徐麗麗談麼?怎麼突然變卦了?”
何強坦然說:“我現在不跟徐麗麗談了。我想到了兩人的條件差距太大,又是相隔兩地,便主跟說好了,只做普通朋友,不談,也同意了。”
羅潔英好奇道:“那你現在談的香港孩真的是你的同學?你們怎麼認識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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