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潔英回到河東後,立即召集縣紀委書記張永紅和檢察院院長況愈談話,以聽到群眾議論為由,要求紀委和反貪局調查梧桐商城投資專案中,有沒有相關幹部從中收取好費。立下寬限期:如果在週三前主將紅包如數上繳廉政賬戶的,可以份檢查,既往不咎;如果瞞或繳,一經查實,將從嚴從重查。
羅潔英這一手相當嚴厲,最後絕大多數收紅包者如實向縣廉政賬戶上繳紅包金額,只有數幾個心存僥倖者無於衷,最終被查出,不僅丟了工作,而且還有牢獄之災。
何強過這事,對羅潔英有了更新的認識,也從心裡對更加崇敬。他深切地覺到,自己雖然只是比小一二歲,可是在政治素養方面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羅潔英一連幾次鐵腕治貪,終究得罪了一大幫人。
這天下午下班後,何強剛剛到家,姚繼娟就急匆匆地趕來,跟他說了一件令他十分震驚的事。
原來,姚繼娟之所以著急來找何強,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今天聽到了關於他和羅潔英的傳言。聽說有人聲稱看見何強和羅潔英在海西市賓館開房;還有人說親眼目睹何強和羅潔英週末單獨去外地,一去就是兩三天;還有人說看見何強和羅潔英經常一起單獨出行,連秘書和司機都不帶……這些傳言無不是說明兩人關係不正常,還說羅潔英明明知道何強有朋友,卻還主跟何強接,是不是品行有問題?
何強聽到這些傳言後當即怒不可遏,痛罵道:“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在編排我和羅書記,我一定讓他跪著求我!”
姚繼娟搖了搖頭,說:“這種謠言很難追查是誰編的。這個只能是清者自清,置之不理好了。當事人不在乎,這種謠言很快就會平息的。”
何強氣憤地說:“這種謠言要是隻針對我也就罷了,我完全可以忍,但是這對於一心勤政為民、廉潔奉公的羅書記來說,傷害太大了,這是極大的侮辱,我無論如何不能放過造謠者。”
姚繼娟安道:“老弟,我完全理解你的心。可是遇到這事是著急是沒有用的,你和羅書記大機率只能吃個啞虧。要是大張旗鼓地追查,只怕效果適得其反。”
何強冷笑道:“那這事就這麼算了?如此便宜了造謠者,可不是我的格。”
姚繼娟疑道:“你不想罷手,能有什麼好辦法?”
何強凝神想了一下,說:“今晚我先跟同學李衛商量一下,他畢竟是警察,這方面經驗富,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。”
姚繼娟猜測道:“你是想過派出所查出謠言出?這雖然是一個辦法,只怕沒什麼大用,而且會有一些負面影響。”
何強說:“不管怎麼樣,試試總會好的,我現在跟李衛打電話,看他怎麼說。”說完,他給李衛打去電話。
李衛接到電話問有什麼事,何強說出了原因,李衛說:“這事過正規渠道不一定有效果,我可以拜託我的那些戰友幫忙,說不定可以打聽得到。”
何強聞言大喜,說:“這辦法聽起來不錯,那就拜託老兄立即實行。因為這牽涉到羅書記的名譽,越早破案越好。”
李衛答應一聲,說:“那我現在開始安排,晚上就不喊你喝酒了。”
何強嘆了一口氣,說:“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喝酒噢,事就拜託你了。”
李衛爽快地說:“放心,有我那些戰友幫忙,或許用不了兩天,就能給你找出造謠者。”
聽了李衛的話,何強的心裡這才稍輕鬆,他跟姚繼娟說:“但願李衛能夠幫到我。”
姚繼娟安道:“我覺得他這個方法比較靠譜,說不定還真有可能破案。”
何強幽幽地說:“但願如此。”
這天晚上何強並沒有心留姚繼娟吃飯,他獨自在家裡吃了晚餐。
晚餐後,何強接到羅珊珊的電話,說下週到江州出差,將有一天的空餘時間,希何強去陪逛街。
何強剛要答應,突然靈機一,說:“逛街有什麼意思?要不我接你到河東跟你姐住一晚,第二天陪你到我縣的公山景區遊玩,怎麼樣?”
羅珊珊猶豫片刻後答應道:“這樣也好。只是你要來回接送,有點辛苦呀。”
何強呵呵笑道:“這點辛苦算什麼?能有你這位來自部裡的大員降臨,是給我縣臉上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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