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外婆都不放心,直到何強說到這次過去,是大表舅建議、表姨夫幫忙辦的手續,姑外公和乾爹都是支援的,這才有些放心。不過,等到午餐後,何強開車離開時,兩位老人都有些不捨,眼眶都溼潤了。
再次回到自己家中,何強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,就是這次南下邊疆的事,儘管吳雪和丈夫趙小剛已經知道,估計小姨何玉瑤十之八九也知道了。只是小姨知道是一回事,自己親口告訴又是一回事。這裡面有著尊重的意味。
想到這裡,何強給小姨打去電話,告訴自己明天就去嶺南的事。何玉瑤聽了之後,沉默片刻,說:“這是你自己願意的,到時吃了苦,別抱怨別人。”
何強笑道:“請小姨放心,這事我絕對不會埋怨別人。”
何玉瑤叮囑說:“姑外婆一家都是在為你好,你過去一定要好好工作,做出績,不要令他們失。還有一點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不要做冒險的事。”
何強發現小姨並沒有責備自己,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說:“請小姨放心,我一定會小心的。”
何強看到天還早,便給馮詩佳打電話。接到電話時,正在準備下班。聽說何強要到嶺南任職,嚇了一跳,說:“真的假的,你沒有騙我吧?”
何強苦笑道:“我是吃飽了撐著,跟你開玩笑?”
馮詩佳說:“可是這事聽起來,就像是一句玩笑話。因為依據常理,你這樣有政績、有關係的青年才俊,不該被這樣對待。”
何強呵呵笑道:“你以為這事不是我自願的?跟你說實話,若是我不答應,誰也不會強我。”
馮詩佳疑道:“那我就更不理解了,好好的江南不待,為什麼要去嶺南?要鍍金哪裡不可以?燕京就不行?”
何強被對方說得差點被口水嗆著。“馮姐,你以為我這次決定南下,就是為了鍍金?”
馮詩佳冷笑道:“如果不是,那為何要自討苦吃?你應該明白,你的人際關係都在江南,你能有今天,靠的就是這份關係。等到你到了嶺南,會讓你深刻到什麼是孤立無助。”
何強搖了搖頭,說:“你這也太悲觀了,難怪你一直待在燕京,不願意到外地工作。”
馮詩佳微微一笑,說:“人人都向往到燕京工作,我若是選擇離開,別人肯定是認為我腦殼壞了。”
何強馬上聯想到了羅潔英和白江鄭穎兄妹,他們之所以進步神速,完全離不開基層鍛鍊。不過,他不想跟馮詩佳爭論,便說:“人各有志,不必強求。得與失,只有到最後才知道結果。”
馮詩佳嘆了口氣,說:“你這一走,我倆真的走不到一起了。”
何強不由得心生惋惜,說:“你是燕京公主,我是鄉下孤兒,本來就不應該走到一起。之前你覺得可能,那是一種錯覺。”
馮詩佳沉片刻,說:“不說這個了。我預祝你到嶺南旗開得勝,一切順利。”
跟馮詩佳通好電話後,何強又跟宋妍、蔡玲妹和波琳希娜。們三人對於何強的調倒是沒有驚訝反對,全都給予真誠祝福,這讓何強頗為意外,準備好的一堆理由,竟然全部無用。
何強看到時間差不多了,便走向鄭穎預訂的酒店。等到他進包廂,鶯鶯燕燕已經滿了一屋。何強不由得慨萬分,這些人還沒有達到自己往人的一半,可見這些年自己有多荒唐,不由得臉皮一陣發燙。
屋的人目前都已經知道了何強要去嶺南的事,七八舌地批評何強,問他心裡究竟怎麼想的?是不是有意要遠離們……這些問題同時發出,令何強一時無從回答。
鄭穎便吩咐大家先坐下來,邊吃邊說。徐麗麗手掐了何強一把,問:“你為何事先不跟我們商量一下?”
何強說:“如果徵求你們意見,你們會同意嗎?”
徐麗麗口而出:“不能!”
何強苦笑道:“這不就得了?我既然決定要去,而你們的意見全部跟我相反,我徵求你們的意見,有什麼意義?”
景豔說:“雖然我們不能改變你的想法,但是可以給你一些建議。”
蘇提醒道:“何強,我對那邊況雖然不太瞭解,但是聽說有些地方,宗派勢力很強,有些政策很難落實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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