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強接著說:“在接下來的一週時間,我每天都會個時間過來給大媽治療。”
劉景道:“何市長,太謝謝你了。”
何強要告辭回去,劉景怎麼肯放何強離開?拉著何強到家門口的小酒館吃飯。因為是中午,不便飲酒,大家就吃了便飯,這讓劉景很是過意不去,非要另外安排時間致謝。
之後的幾天裡,何強每天都出時間給許三妹治病,有時是傍晚,有時是晚飯後。經過一個療程,許三妹雖然還不能健步如飛,但是正常行走已經沒有問題,這讓一家人無不對何強激涕零。
在這段時間裡,因為天天都跟何強見面,劉景自然會將市裡治安況如實向何強詳細彙報,何強關注的米江幫的問題,也被不時提起。
劉景告訴何強,米江幫在可謂臭名昭著,不僅敲詐勒索、組織賣、開設賭場、收取保護費,而且還聚眾鬥毆,手上還有累累債。他曾下決心剷除,可是相關領導卻顧慮重重,怕把事鬧大,對警方的清除計劃不予支援。此外,市裡個別領導,還會出面打招呼,所以很多案子,只能就事論事,甚至明知對方找人頂罪,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因此造米江幫日漸壯大,對其頭目“一哥”無計可施。
何強嚴肅地說:“打黑除惡是警方的職責,無論領導是否支援,你們都應該堅持原則,守住初心。眼睜睜地看著黑惡勢力發展壯大,這可是你們的失職。”其實何強還想說,這是一種犯罪,只是考慮到況的複雜,板子不能完全打在警方,便忍住沒有說下去。
劉景是個聰明人,自然明白何強的弦外之音,他慚愧地說:“我們當然知道這樣做不對,對黑惡勢力的縱容,就是工作失職,就是包庇犯罪,嚴重損害群眾利益……可是,我現在不年輕了,已經沒有了年輕人的……”
何強鼓勵道:“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如果你們想得到人民群眾的尊重,盡到人民警察的神聖職責,那就要起膛真。只要你們敢作敢為,我一定會全力支援你們!這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勇氣。”
劉景被何強說得熱沸騰,拍著脯說:“有市長你一句話,我就是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請你放心,我一定竭盡所能,把米江幫等黑惡勢力來個大清洗。”
何強拍了拍劉景的肩,說:“不過,你們也要防止對方狗急跳牆,一定要做好安全防範工作。如果需要,我可以從省廳請來專家,協助你們辦案。”
劉景搖了搖頭,說:“目前還不需要。市局若是人手不夠,完全可以從下面縣裡調警力。”
何強點了點頭,說:“那我就等著你們的捷報!”
一天,何強突然接到蔡玲妹的電話,說將在南州市舉辦三場個人演唱會,問何強有沒有時間跟見面。何強自從到了嶺南,就連電話都很打給。接到的電話,早已平靜下來的心,一下子又激起來。他沒有猶豫,當即一口答應下來,說:“為了不影響你的演出,我會去觀看最後一場,之後給你慶功。”
蔡玲妹恨不得何強從第一場就開始陪,不過,也知道這不現實,只好同意了何強的意見。讓何強過去時跟葉紫聯絡,葉紫可以安排貴賓席。
何強搖頭說:“我不需要貴賓席,那樣太顯眼,只要靠近舞臺就好。”
蔡玲妹猶豫了一下,說:“好吧,我會讓葉紫安排的。”
轉眼間就到了蔡玲妹個人演唱會開始的日子。首場演出結束,何強給蔡玲妹打電話,瞭解演出況。高興地說,演出很功,不僅場觀眾滿,場外還有上萬名沒進場的互。何強聽後,鬆了一口氣,當即對表示祝賀。幽怨道:“親的,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?”
何強故意問:“想做什麼?是不是胃口大開,要大吃一頓?”
蔡玲妹啐道:“你就會拿人家開心!人家現在最想的就是依偎在你的懷裡,你的溫。”
何強心裡湧起一暖流,歉意地說:“對不起,我只能後天過去見你。”
蔡玲妹停頓片刻,說:“不過,你不在也好,萬一控制不住,影響了演唱會效果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何強得意地說:“你能這樣理解,也不枉我的良苦用心。”
兩人聊了好一會兒,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這邊電話剛剛結束,羅珊珊的電話又打了過來,問何強這個週末能否到江州跟見面。何強問為什麼,說:“下週一,我將回經貿部經濟司擔任長。我希回燕京前,大家能聚一次。”
何強聽了這話,沒有猶豫,當即說:“除非有非常特殊況,我一定趕過去。”
羅珊珊微笑道:“那就說定了,我等你過來。”
何強慨說:“日子過得真快啊,我還記得你剛剛到江州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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