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鬱的爺爺住在療養院裡,這和蔓笙想象中的療養院有很大區別,高階療養,每層樓只有四間病房,每間配備專業的醫護人員,飲食也全部都是據每個人的口味單獨做。
收費自然很高。
蔓笙就更加張了,那一定是個養尊優的老太爺了,一臉嚴肅,會不會瞧不起。
這種卑微的黎蔓笙一出來,蔓笙就閉了閉眼,真是想對自己說夠了!
蕭鬱似乎看出了的不適,一路都牽著的手,細心的給介紹,到了蕭爺爺住的那層樓。
就有專門的接待人員接待。
帶他們到病房門口,過門上的那扇小玻璃,可以看到一個老人,穿著家居服坐在床上,帶著老花鏡,正在看一張報紙。
“老爺子說要看報紙,我們沒辦法,就人去影印社影印了一本書,印大字給他看的。”
“你們有心了。”蕭鬱微微頷首,表示謝。
又低聲對蔓笙解釋:“報紙那種小字型,爺爺已經看不清了,戴花鏡也不行,這種也是勉強。”
他敲門。
門傳來老人家的聲音:“請進。”
門開啟,蕭鬱帶蔓笙走進,到了床邊,蕭鬱先了聲爺爺,老爺子才轉過,推了推花鏡:“鬱兒來了。”
蕭鬱微微笑,將蔓笙推出去:“看看我帶誰來看您了。”
蕭爺爺這才注意到邊上還有一個人呢,他仔細看了看,搖了搖頭:“不認識的。”
蕭鬱看向蔓笙,蔓笙滾了滾嚨,又上前一步,儘量大聲:“爺爺您好,我是黎蔓笙,蕭鬱的妻子。”
“誰?”
“蕭鬱的妻子。”
老爺子挪了下,朝招手:“你再過來一些。”
蔓笙又過去一些,彎,讓他看得更加清楚,老爺子這才看得真切,清清楚楚。
“你這個臭小子,還沒拿你爺爺的話當耳旁風。”
“爺爺,我什麼時候不聽您的話了,這不給您帶來了,您高興了吧。”
老爺子點點頭:“高興,高興,你先出去。”
蕭鬱驚訝:“我出去?”
“你先出去,我跟這丫頭說兩句話,記得把門關上。”
蔓笙有些不知所措,蕭鬱卻不敢忤逆爺爺,便安的拍拍的手背,出去了,一關門,屋便安靜下來。
蔓笙乖巧的站在老爺子的面前,老爺子靠著床頭,視線看著,但這時距離遠了,估計不會太清楚。
“你和我們鬱兒是怎麼認識的,結婚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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