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餐廳都陷了一陣慌之中。
餐廳經理試圖打破這樣的局面:“先生,您不能這樣,快放下刀,不然我們……”
“都給我滾開,誰再一下,信不信我殺了!”
邱易辰耍起狠來,從來都是喪心病狂的,更何況是出獄之後,想必心積了太多太多的憤怒和仇恨等待著釋放。
能忍著這麼多天,可能已經是他對蔓笙的寬容。
蔓笙很害怕。
當然很怕死,而且就這麼死在邱易辰的手中,實在是太不值當了,還沒弄清楚,蕭鬱出現的真正目的啊。
今天可是跟蕭鬱攤牌的時候。
偏偏殺出一個邱易辰。
深深吸了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邱易辰,我知道你很恨我,但是恨我歸恨我,不要傷及無辜,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,再解決。”
邱易辰還不瞭解黎蔓笙。
總是那樣聰明,會用自己的理智迷別人,比如他,比如他父親。
“黎蔓笙,你他媽廢話。”
“我今天是抱著什麼心態來找你,你心裡應該清楚的很,我是對你很過分,但沒有對你趕盡殺絕,而你呢,我整個家都被你毀了,你還不要臉的讓我不要傷及無辜,就數你黎蔓笙心地善良是嗎,我他媽不配做人了是嗎!今天不管你說什麼,記著點,這是你的死期!”
他越說就越激。
蔓笙可以覺到脖子的疼痛,這是不可控的,邱父還尚存理智,那只是因為被激怒,而有的一種反應。
但邱易辰不一樣啊。
這是蓄意的。
他已經想到了結果,什麼都不怕,反正已經死過一次的人,不怕再次去死了。
“喂!你幹什麼,給我放下聽到沒有!”
人群中有人這樣喊著,蔓笙看過去,發現了沈懷川的影,與此同時,姜媛正站在旁邊打電話。
擰起眉頭,朝沈懷川小幅度的搖了搖頭。
沈懷川卻以為很難,上前一步,試圖跟邱易辰涉:“如果你現在還不放開,會面臨嚴重的刑事責任,你會坐牢,你應該知道這個後果!”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,我早就坐過牢了,還是給我送進去的!”
邱易辰激的抓著蔓笙,梗著脖子非常憤怒,青筋暴起:“滾開聽到沒有!你也想死嗎!”
“蔓笙!”沈懷川喊了聲,邱易辰發現他們認識,冷冷笑了,諷刺道:“沒想到啊黎蔓笙,你姘頭還是那麼多,早知道你這樣,我說什麼也不能跟你在一起,我嫌髒的!”
蔓笙當然生氣,甚至很想和邱易辰正面鋒,但真不敢輕舉妄,這個時候,不可以再刺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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