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最近心思太脆弱了,可就是忍不住,往事歷歷在目,再也不想遭遇第二次的傷害。
肚子裡的孩子,是老天爺給重新做媽媽的機會,不能讓有事。
後半夜蔓笙才真正睡,蕭鬱就保持著那個姿勢一直到天亮,今天週六,莫恕一早就登門。
阿姨做的早餐,他們還沒吃,莫恕就自己在樓下吭哧吭哧的吃了不。
等蕭鬱下樓,他正拿著豆漿杯喝,還請阿姨給他多加一勺糖,不夠甜。
“蔓笙呢,還在睡啊?”
蕭鬱沒吱聲,坐到主位後,看了一眼桌上的,沒什麼食慾。
莫恕沒發現,抬了抬下:“門口那一推,是我搜腸刮肚給蔓笙找到的新鮮有營養的滋補食材,讓阿姨變著法的做,肯定吃,還有,那小盒子裡是莫羨從國外帶回來的專門給孕婦用的護品和按油,啊對了,你不是說睡眠不好嗎,我爺爺的祖傳秘方,一本按位的書,你拿去好好研究,每天晚上給按按,疏通疏通,睡得好。”
“我說這麼多,你倒是給個反應啊。”
蕭鬱了下眼皮:“嗯。”
嗯?
莫恕不樂意了,辛辛苦苦一大清早就倒騰過來,結果當事人不是很喜歡的樣子。
難不他還都拿回去?
會被林清罵死。
“老蕭,你是不是慾求不滿,這也沒辦法啊,懷孕頭三個月還是要注意不能同房,後面你要是忍不住,也得慢慢的,不能……哎疼!”
蕭鬱丟過來一個小籠包,直打在他眉骨上,他順手抓住小籠包,一口咬到裡:“怎麼回事你。”
“蔓笙昨天哭了好久,總是擔心孩子會出事兒,我也跟著心煩。”
莫恕一愣,恍然大悟: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別看蔓笙看著堅強的,在孩子面前,那就是孩子最大,這兩次的事兒,是真怕了,你得好好安,別得了憂鬱症。”
蕭鬱一個眼神掃過來,莫恕連忙抬手:“你別以為我是瞎說的,孕婦得憂鬱症的多了,分輕重,蔓笙心思重,得多多注意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兼職做心理醫生了。”
莫恕嘿嘿一笑:“你忘了我小姑是幹嘛的,我從小耳濡目染也得學個三四啊。”
莫恕的話提醒了蕭鬱,去公司路上就查了查最近的旅遊線路。
下午辦完事兒急著回去陪蔓笙,結果卻在一樓大廳看到了向娟,戴著墨鏡,站在前臺那,看到他,幾步走過來。
“兒子。”
蕭鬱沉著臉:“有事?”
“媽媽可以搬出去,但你不能讓你爸爸跟我離婚,我們夫妻多年,還是有分的,這樣吧,媽媽不管你和黎蔓笙的事了,你也別管爸媽的事了,行嗎,算媽媽求你了。”
向娟是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但每走一步就要踩著別人的痛,那怎麼行。
“我和蔓笙的事本來也不到您來管,至於您和爸,我看還是算了,何耀昌藏在暗,你們相起來也麻煩,早點和我爸離婚,也好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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