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不要惹怒吃醋的男人,他分分鐘都會教會你如何做人。
不過礙於蔓笙懷有孕,很多壞事都做不了,蕭鬱吃醋的同時,其實也折磨自己的。
蔓笙被吻的大腦缺氧,靠著他緩了好一會兒,聽他說著賭氣的話。
“以後再這樣替別的男人說話,我就加碼,今天只是親你,下次就讓你做別的事了。”
“所以給我老實點。”
蔓笙心裡很抗拒將厲辭列為懷疑的件,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害的兩個人,以前是舒蘭和厲辭,現在是蕭鬱和厲辭。
厲辭是一直都在的啊。
他怎麼會做那種事,本沒有道理可言。
不想跟蕭鬱再去爭辯,耐著子問:“下次還能做什麼啊。”
蕭鬱挑眉:“那做的事可多了,你猜?”
蔓笙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笑,也不得不明白他說的別的事到底是什麼事了,臉瞬間燒紅: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急忙走了出去。
蕭鬱在後漸漸去了笑意,腦海中浮現剛才蔓笙說過的話,因為過去的誼不肯懷疑厲辭,有可原。
但這不代表他也不去懷疑,他不僅僅懷疑,還特別懷疑。
第二日在吃早餐的時候,蕭鬱接到了賀燃的電話,簡單說了兩句,他告訴蔓笙:“黎明江那邊也算配合,該代的都代的差不多,他們很快就會去找我媽接調查了。”
他說的平靜。
蔓笙神也是淡淡,他們都想盡力的飾太平,但事實上一旦罪名落實,向娟是個什麼樣的結果,對蕭家和和蕭集團的影響又會是什麼。
無不是巨大的衝擊力,影響會很深遠。
“因為你是害者,到時需要你協助調查。”
蔓笙點了點頭,他又道:“我會全程陪你。”
蔓笙彎了下:“其實你也不能無時無刻的陪在我邊,這樣並不能保護我的安全。”
“但比起不在你邊,我還是在你邊吧。”
最起碼這樣,他還能知道自己在努力的保護著,而不是讓自己堅強。
蔓笙倒是淡然,雖然很相信蕭鬱,但一個人如果失去自我,一味去依賴別人,最終只會越來越低斂卑微,越來越膽小怯弱。
過這次的事,也讓清醒過來,不能當那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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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娟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,沒有留下任何可以定罪的證據,這是非常有底氣的地方。
所以當警察找上門來,比想象中的還要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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