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解開上的常服外袍，隨手遞給一旁的林婉婉，其他幾人立刻圍上來，七手八腳地幫穿戴甲冑。
好在這套甲冑用的是吉金，本就比尋常鐵甲輕便，又不追求實戰防護，甲片做得薄而巧，穿起來倒不算費力。
趙瓔珞幫著系護臂的金鍊，戚蘭娘整理腹甲的接，祝明月則在一旁留意細節，生怕哪裡穿戴不當折了甲片。
林婉婉捧著紫金冠，小心翼翼地遞到段曉棠面前，指尖還輕輕護著冠上的珍珠，裡不停唸叨，“今天先戴這一頂，你低頭慢點，別著冠上的珍珠。”
祝明月連忙攔住，“等等，先雉翎。”
快步走到桌邊拿起那兩六尺長的雉翎，指尖著羽梗，對準紫金冠頂端的鏤空金管輕輕一，羽梗穩穩卡進金管。
黑栗相間的羽與紫金冠的澤相輝映，原本就緻的頭飾瞬間多了幾分靈與威風，彷彿一夕之間 “活” 了過來，連空氣裡都多了幾分大聖的桀驁氣。
好不容易穿戴齊整，段曉棠在屋裡原地轉了好幾圈。
吉金打造的鱗甲隨著作輕輕撞，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，頭上的紫金冠晃，珍珠與金，偶爾落下細碎的。後的雉翎跟著作輕輕擺，劃出優的弧線，每一次晃都帶著幾分瀟灑。
段曉棠整個人裹在金芒裡，配上拔的形，活從古畫裡走出來的常勝將軍，又藏著幾分大聖踏碎凌霄的不羈。
段曉棠忍不住抬起手，將頭頂垂落的一縷雉翎繞在指尖，指尖挲著的羽，羽細膩得幾乎要融進皮裡。
角勾起一抹笑意，配上這耀眼的行頭，倒添了幾分恃靚行兇的輕佻，全然沒了平日在軍營裡的嚴肅模樣。
祝明月斜睨一眼，“小心著些，六尺長的雉翎難得，一就得費不功夫挑選，還得特意找匠人理羽梗，一旦折斷就全廢了，可別瞎折騰。”
段曉棠立刻乖乖鬆開手，將雙手背在後。
本高就不矮，再加上紫金冠和雉翎的高度，站在屋裡，彷彿再往上抬抬下，就要著木樑。
於廣富在門外忍不住笑道：“將軍，這一行頭是真氣派，可就是…… 你還能出門嗎？怕是得低著頭走才行。”
眾人聞言，目齊刷刷地在段曉棠的頭頂和正房門框之間來回睃巡。
門框的高度比段曉棠的高高不了多，加上雉翎，確實得微微低頭才能順利出門，若是直腰桿，指不定就折了羽翎。
曹學海湊過來瞧了瞧，“好像得低著點。”
這麼高大上的冠子，一旦低了頭，那子威風凜凜的氣勢就洩了，多可惜啊！
這副裝扮，是祝明月幾人的念想，眼下再是追求的時髦的紈絝，穿的也不過是錦袍玉帶，不會在冠上戴雉翎。
戚蘭娘提議道：“換頭盔瞧瞧，說不定頭盔能方便些。”
眾人連忙幫段曉棠取下紫金冠，換上那頂赤金頭盔。
頭盔倒比紫金冠簡單些，沒有繁複的珍珠裝飾，只額前的紅瑪瑙依舊亮眼，兩側的鎏金護耳能護住臉頰，最巧的是頭盔頂端也留了個小機關，能戴紅纓。
若是不想戴雉翎，換紅纓也能撐得起場面。
單是頭飾就有五種戴法，段曉棠看著手裡的紫金冠和頭盔，簡直不敢想這套行頭還能搞出多種搭配。
當初只想著，能在得勝城遊街、或是面聖時穿件 “好裝備”。
可現在看著陳娘子捧著的銅鏡，鏡面不大，最多隻能映出半像，可就是這半的金，已經讓段曉棠覺得有些出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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