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朴刀。”
段曉棠想象著朴刀,這不是關二爺青龍偃月刀的樣子嗎!白三娘果然有兩把刷子。
“那我也練刀吧。”段曉棠做出決定。“不是說過月年刀一輩子槍嗎,這最合適了。”
劍聽起來帥氣,但百兵之君的形容,就是說很容易練花架子。
“朴刀對氣力要求頗高,你未必適合。”白三娘分析利弊,“不如選用短刀。”所謂短刀是相對朴刀長度而言,其實指常規尺寸的刀。
“嗯,”段曉棠點頭,“我再琢磨琢磨。”
“我待會使人給你送本刀譜過來,先看看。”白三娘笑著說道,實在才,不忍段曉棠走彎路。
“刀譜?”刀法這東西不該是師傅言傳教嗎?
白三娘自認才學淺薄不堪為師,“你沒發現嗎,你們三人有同一個病,遇事不決先翻書。”本人不讀書,自然說的是“病”,若是書,說的就該是好或者優點了。“不如先看看合不合適。”
段曉棠不知道從哪裡得出這一結論的,不過事實如此,以前遇事不決某度某博某乎某書,甚至能查到某寶上去。現在也只能翻書,問題是連書都沒幾本。
車隊繼續向著偉大的長安進發,按祝明月的設想,三個人應該在到達長安前基本掌握騎馬駕車技能。
照計劃今天應該林婉婉和段曉棠上馬,祝明月駕車。
但因為白三娘送來的刀譜,顯然不適合騎馬閱讀,於是林婉婉為祝總騎速班的第二批學員,段曉棠坐在車轅上從懷裡拿出幾經對摺的刀譜,沒錯,這是一份帛書。
沒有長篇累牘的文字說明,對每一個作細緻拆分,應該是一本門級別的刀法。
暗想如果採用漫畫的形式將每個作畫在一頁紙上,再裝訂冊。書籍快速翻時就有了畫效果,更加直觀。
段曉棠在馬車上不方便拿武,便空手比劃著作。
等到午休時,找到白三娘指教,“你看看我的作對不對,有沒有變形?”
從車架上取出之前買的鋼刀,兩人尋一片空地演練起來。
據刀譜演練,劈、砍、、剁、挑、截、推、刺、、攪、崩、點、拔。刀法十三式,每一個作準確無誤的完。
看來威風極了。
白湛在一旁看呆了,“今天才開始練刀,能有如此威勢,絕對的習武之材。”
林婉婉趴地上看著火,“以前是沒機會用兵,但不代表見的呀。如今融會貫通,自然厲害!”
白三娘對白湛道:“二郎,你的劍借我用用。”朴刀不適合隨攜帶。
每一個男人都無師自通,兵和坐騎是自己最的小老婆,不可能與他人分。但姐姐發話,白湛能怎麼辦呢,聽話的撥出劍遞到白三娘手裡。
一刀一劍對立,段曉棠率先攻擊。
“錚!”刀與劍相接。
白三娘反手持劍繞到背後,段曉棠急忙轉刀回防,幾招後被白三娘重力敲擊兵刃,導致刀。
“還不行。”段曉棠撿起刀沒有半分頹唐之,和白三娘一邊走一邊說:“需要再研究下發力方式和招式變化。”刀譜所畫有形無神更遑論筋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