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棠,可以了嗎?”林婉婉詢問真正的專業人士。
段曉棠估著時間,檢視竹筒外表,“應該好了,先開一個吧。”
裝竹筒飯時竹筒尾端用各線繫上以示不同口味及配料。
林婉婉一道道數著線,“就你了。”選中一個繫著紅線的竹筒。
白湛自告勇,“我來開!”掏出隨攜帶的匕首,破開竹筒。白的米粒混著燻魚蔬菜丁冒出騰騰的熱氣與香味。
“好了,”段曉棠給出意見,“其他的也可以吃了。”
白湛樂在其中,一個個破開。挑出其中兩個使人送到父兄添菜,今天也是當孝子賢弟的一天。
林婉婉拍拍手,“現在,各人選自己喜歡的口味。”把裝竹筒的竹籃提過來,“勺子在這裡。”
竹筒飯並非珍饈,最重要的在一個野趣。
林婉婉選的竹筒里加了紅豆棗和葡萄乾,可謂竹筒八寶飯,今天又是做甜黨的一天。時不時去祝明月段曉棠那裡挖一勺,意為探聽“鹹黨”虛實。一番比較,還是自己的好吃。
所謂飽暖思更飽暖,“我們明天吃什麼?”林婉婉已經迫不及待了,春遊的機會可不多。
“明天?”段曉棠可沒想那麼遠。
林婉婉嚥下一口飯,舉著勺子提議,“不如吃花。”
“好吃麼?”白湛思量花是否花子有關?
“我也沒吃過。”林婉婉只聽說過這道菜。
祝明月冷著臉宣佈某個被短暫忘卻的事實,“明天我們就到長安了。”
“哦,”林婉婉說不清失落還是興,“以後有機會請你們吃。”
“等到了長安,我要一個坊一個坊的吃過去。”林婉婉立下宏圖大願。
“有前途!”段曉棠公式化回應。
“小心,”祝明月頭也不抬,“別閃著胃!”
最後四個字讓林婉婉始終不明白,祝明月說的到底是閃著腰,閃了舌頭,還是撐著胃,是不是一時口誤。
但明白一個意思,“你們不和我一起嗎?”
“鹹甜不兩立,”祝明月說著冷笑話,“我倆吃不到一塊去。”
“天下大同,酸甜苦辣鹹眾生平等。”林婉婉多想有人陪。
“我要練武。”
林婉婉放下竹筒,一溜跑到兩人中間坐下一手挽著祝明月,一手拉著段曉棠,“祝姐曉棠,我們不是有福同麼,我一個人去形單影隻,多可憐呀!”
“人生地不,走丟了怎麼辦?”
“萬一遇上好吃的,你們卻不在邊,該多傷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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