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祝明月雙手握,“陳牙人,擬契吧。”
柳家嬤嬤向後招手,“我們帶了筆墨來。”
陳牙人認認真真擬了契約並抄寫三份,若是買房還要再抄一份拿去府備案。
祝明月看過無誤後,提筆在每份契約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柳家嬤嬤心中驚詫,不過在場兩位郎君都沒說話,也不多言。從袖中取出主人私印,上落印。
柳家嬤嬤的影從門口消失,林婉婉搶下契書,圍著段曉棠轉了一圈,“曉棠,我們有房子了。”
“租的。”段曉棠問道:“我們接下來做什麼?”
“我們該吃飯了,”祝明月放下一樁大事,“辛苦三娘子和杜先生,不如在附近尋家酒樓,我做東。”
牙錢是一月租金,祝明月另加五百文謝錢,並委託陳牙人尋鎖匠和泥瓦匠一個時辰後過來幹活。
酒樓裡白三娘一道一道向林婉婉介紹菜品,“蔥醋”
“筋頭春。”
“兔羹。”
……
白三娘知道段曉棠三人白日不飲酒,故只和杜喬面前有酒盞,飲下一盞石凍春,“這些菜品常見於燒尾宴。”
“燒尾宴是什麼?”段曉棠問道。
“員升遷的答謝宴席,高的宴席甚至可以呈送到陛下面前。”白三娘解釋原意。
“鯉魚躍龍門,燒尾龍是不是?”林婉婉猜測其意,能送到皇帝面前的宴席菜品,味道果然不錯。
“對。”
“杜先生進士得中,我們是不是能吃燒尾宴了?”林婉婉心都在吃上。
杜喬舉杯一飲而盡,“借林娘子吉言。”長安能辦燒尾宴的門檻的四品,當今以州代郡,刺史恰好是四品。
段曉棠看著滿桌菜多為炙烤蒸煮,早在武功白氏莊園裡,就發現這裡沒有鐵鍋。“三天後,我們辦喬遷宴,你們都要來呀。我正好做些我們那兒的特菜。”
“好,到時我把二郎帶來。”白三娘爽快應著。
杜喬思量今日房子已租下來,卻要三日後搬遷,“你們接下來做什麼?”
祝明月將人安排得明明白白,“我回去監督換鎖、改廚衛,婉婉去藥房買雄黃艾草之類的藥材殺蟲除菌。至於曉棠……”
“我去鐵匠鋪訂鐵鍋。”段曉棠非常自覺。
“加個烤爐,我要烤鴨子烤麵包。”林婉婉舉手爭取。
“你會做?”祝明月可沒忘——只會燒開水。
“我可以和曉棠一起研究。”林婉婉立刻找到出路。
“行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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