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三娘冷靜道：“婉婉，也聽說過孫神醫的名聲？”
“神已久”林婉婉止不住點頭，在無數的課本醫中看過他的大名。“這些時日不是總去醫館麼，聽其他大夫提過。”
如何能不激，這是醫家先賢，著《千金方》的藥王呀！
歷史長河中有無數醫者，扁鵲華佗、張仲景孫思邈者未必是最厲害的，無非他們在史書上留下一筆，願意將一生心集結書傳於後世。
比他們醫高超的醫者，如果有的話，為何籍籍無名。因為他們敝帚自珍或者醫書藏於某些家族藏書室的最底層，無法傳播甚至散佚。
無人記我名——從此為許多默默無聞的醫者中的一員。
回鍋、韭菜炒蛋、炒青菜、涼拌豆芽再加一道排骨湯，便是午飯的全部容。
林婉婉看一眼，咬牙道：“營養均衡！”除回鍋和湯，其他素到家了，
“嗯，”段曉棠解下圍，“比起減餐，滋味還是足些。”
減餐是為了食麼，是為了不死，能和家常菜比嗎？
兩位客人全無異議，比起真正的素菜，段曉棠下的油水足足的，白湛心中摯紅燒的地位在回鍋的衝擊下岌岌可危。
白三娘覺得涼拌豆芽味道爽口，問道：“這是什麼菜？”
“豆芽，”段曉棠解釋道：“就是豆子發的芽，綠豆黃豆均可。”
“豆子泡水三至四時辰，取出放置在木桶，上覆紗布，隔兩到三時辰淋水一次，出現葉瓣即可採摘。一年四季均可製作，清炒煮湯涼拌均可。”
白三娘心中湧出種種怪異，段曉棠真的在教自己發豆芽。不似其他世家，技藝列為秘方束之高閣不能輕易示人，偶爾展也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氣。
而段曉棠他們呢，一旦表現出興趣，恨不得傾囊相授，無不可對人言。若能借此研製出新品，會更欣。
飯後消食，即使林婉婉提醒過搖椅可能影響脊骨，白湛就像長在上面似的，搖來搖去似神仙。已經吩咐隨從去林婉婉介紹的木鋪子裡訂做，家中大概除了大哥其他人都不會拒絕。
段曉棠和白三娘藉著院中空地，一人執劍一人握刀比試，不似上次被白三娘打得左支右絀得毫無反擊之力。
這次段曉棠稱不上游刃有餘，但應對起來也是有模有樣。
半晌收刀回劍，白三娘眉目舒展，“曉棠，沒想到進步這麼快，誰能相信你練刀只有半個月呢？”
段曉棠吐出一口氣，“我最近練得可是很兇狠呢！”
白湛指點江山，“你這進度傳出去別人非得說一句武學奇才！”
“以前練武是為了強，現在練刀是為了保命，”力不一樣，要求自然不一樣。“加上本來有基礎，學起來自然快。”段曉棠並不自矜天才。
林婉婉從茶壺裡倒出兩杯水，分別推過去，段曉棠不用招呼。“三娘，喝水。”
“以後私底下可以我秀然。”白三娘接過水，語氣平淡。
林婉婉開著玩笑，“還以為你的名字就是三娘呢。”
白三娘飲水不過沾，輕輕放下杯子，微微笑道：“我姓白，家中行三，小字秀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