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又未婚,哪知道當家柴米貴。”秦嬤嬤說的順口極了。
林婉婉那點可憐的進賬比之三人的支出來說杯水車薪,祝明月放棄一夜暴富的想法,踏踏實實做實業。
暴富的機會當然有,這裡是權貴遍地走的長安。所有命運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好了價格,可以一夜暴富,甚至不勞而獲,但代價付不起。
幾人商討出幾個方案,祝明月先行考察,合計本。
沒有騎馬駕車,步行出門,正好鍛鍊,腦中盤旋的長安城的佈局,總的來說北貴,尤其是東西市周邊幾個坊。
越走越覺得後頭有人跟蹤,祝明月拉了拉帷帽,連續幾個轉彎後面的人還跟著。
不敢往左右小巷裡走,周邊商鋪不悉,怕被堵在裡頭。
萬萬沒有想到有人會在大街上擄人,祝明月被拖進一條小巷,驚呼救都沒有意義。看著堵路的三人,其中兩個明顯奴僕打扮,冷靜道:“跟著我作甚?”
油膩輕薄的長安惡年右邊眉尾有一道明顯的豁口,看著祝明月如同籠中獵,“請娘子和我喝杯酒。”
“好,找間酒樓我請公子喝酒。”
沒有如預想中看到慌張驚恐的表,惡年心底了幾分興趣,可祝明月實在麗。“不去酒樓,去我家。”
祝明月臉上出一譏諷,“我家裡會擔心的。”
“娘子家住在哪裡,待會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興化坊梁國公府。”祝明月抬出白家的名號。
惡年曾在東市見過祝明月,來來往往獨自一人,大戶人家的奴僕在外行會無人陪同?示意後頭兩個跟班制住人。
綏靖無用,只有魚死網破了。
祝明月抬踢向旁邊男人的薄弱之,一把推開往巷子外跑。
“啊”
帷帽上的布料被拉住,連帶著人往後摔倒。祝明月心中閃過一個念頭,以後不管防風防沙還是防曬都不帶帷帽了。
祝明月在地上掙扎著,惡連帶著跟班慌中拉住的手腳,“救命!”
一個小乞丐聽到聲音跑過來看到,哆哆嗦嗦從圍牆邊撿著木棒衝過來,“放開!”
一擊中卻沒能解救得了祝明月,再揮被抓住木棒另一頭,“多管閒事!”惡奪過木棒,一記窩心腳踢出去。
眼看小乞丐被踢遠,祝明月得到空檔抓住旁邊男人的頭往牆上撞,爬起來推開惡。拼著力氣往前拉起小乞丐往巷子外跑。
一路跑,一路喊。
“救命,搶人了。”
“救命,非禮。”
“救命!”
終於跑出小巷,看到熱鬧的人群,背後三個人也越追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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