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婉吐槽:“只能這樣解釋了,畢竟褚生的資質吧,”想了一會,還是說出口,“潘驢鄧小閒,一樣不佔。”
段曉棠知識面並不如林婉婉寬廣,“什麼意思,很重要麼?”
祝明月甩過來一記眼刀,“不重要。”
接著問道:“瓔珞,褚家有沒有說過他們什麼時候去幽州退親的?”
趙瓔珞回憶當時的兵荒馬,“只說是一年前。”
祝明月:“那你父母是何時去世的。”
趙瓔珞低著頭,“六歲母親去世,父親去年春日走的。”剛過週年,在家鄉守過熱孝,實在待不下去,無奈只能投奔長安的褚家。路上怕人嫌棄晦氣,孝孝帶都穿在裡頭。
眾人原以為的父母是一起去世的,原來母親在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。
“我今天請教過一個人,他指出其中。”祝明月慢悠悠地說道:“褚家說是一年前退親,你父親也剛好在一年前走的,加上路上的時間,無非兩種結果,一種在你父親走前一種在走後。”
“假設是真的,熱孝退親欺負孤,褚家讀書人的道義別想要了。何況你父母都不在,和誰退?”
段曉棠不得不考慮全面些,“如果時間在之前呢?”
林婉婉搶話,“就說瓔珞父親是被褚家氣死的。”
趙瓔珞瞠目結舌,“這……”
“這些只是反駁褚家的說辭,只要婚書和信在手,退婚之說就立不住腳。”祝明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戚蘭娘補充道:“褚家說的冠冕堂皇,給瓔珞陪送嫁妝,可在孝期如何能出嫁。”父母死子守孝三年無可婚嫁。連這個鄉下人都知道的道理,褚家讀書人能不知道?
趙瓔珞暗自懊惱,原來當時有那麼多可以反駁的點,自己為什麼那麼笨,一個都沒抓住。
林婉婉:“如果他們說要養到瓔珞出孝呢?”
祝明月輕輕挲著手指,曾經的甲早就卸乾淨了。“孝派頭做到底,父母俱喪怎敢思婚嫁。”
林婉婉:“如果他們打著一邊攀高枝一邊吊著瓔珞的主意呢?”
祝明月有腹案,“那就讓他飛蛋打兩邊不靠。”
趙瓔珞蹭的一下站起來,“我現在就去褚家!”退婚,一刻也不能等了。
段曉棠把拉下來,“快宵了!”
趙瓔珞唸唸有詞,“那我明天去。”
“明天你要上課幹活,”資本家的心剖開來都是黑的,最後安道:“還需要些時間準備,好生做自己的事。”
趙瓔珞只能信了,靜靜等著祝明月的安排。
祝明月需要的準備是什麼呢?人手。他們在長安認識的人不多,比如白湛葛寅等人,腦子聰明手又好,不可多得的跟蹤人才,可就怕他們為男人太能“同”反而壞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