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，人在長安，正準備造反》第107章 齊魯傳統(2)

為避免，三人流分別在幾份文書上見證人的位置簽字按印，保證對應的結婚離婚文書上見證人不是同一人。

林婉婉看著終於完工的八份文書，左看右看覺得不對勁，“是不是太新了點？”

祝明月絕不會讓自己的計劃出現明顯的疏，“瓔珞去泡一壺茶來，蘭娘去生個小爐子。”最後看著林婉婉，“去後頭取一隻乾淨筆。”

時人喝茶習慣磨末加上蔥姜作料煮茶湯飲用，便是想喝茶也沒尋。直到開始籌備春風得意樓時搜尋食材才找到沒有被磨末的茶葉，拿回家簡單炒制後方才有了習慣的茶水。

林婉婉不解，“拿這些做什麼？”

祝明月：“做舊！”

杜喬“我來幫忙，”紙張做舊，一點點文人的基本修養。

趙瓔珞將茶葉泡在一個水壺裡拎過來，現在沒有專門喝茶的茶盞，就用平時喝水用的杯子，各倒了一杯分與眾人。

葛寅見著褐的茶水，仰頭喝下才問道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
段曉棠：“茶葉泡水。”

微苦卻有回甘，味道不壞。段曉棠家裡飲食向來與常人不同，葛寅也不多問，只示意趙瓔珞再倒一杯。

四份婚書上的字跡完全乾，祝明月將紙張輕輕皺，復又展開捋平，用筆沾著茶水塗抹一遍，再放到爐子上慢慢烘烤。

杜喬和一樣的作，兩人專心致志做舊婚書。

戚趙二人繼續製喜服，林婉婉磨藥，這是第二套方案了。

林婉婉覺得無聊，“胖哥，你知不知道哪座城市，四季分明但夏天不熱冬天不冷，靠海產富，商業繁榮，吏治清明，民風淳樸的？”

葛寅一時想起許多地方卻又覺得都不合適，只問道：“你們想搬遷？”他們本就是外來戶，在長安或者其他地方或許沒有差別。

林婉婉搖頭，手上機械地磨藥，“只是想知道世上有沒有這樣的地方。”

吏治怎麼算清明，路不拾夜不閉戶？可們親驗，都城十環有土匪劫道。

民風怎麼算淳樸，不搶水不械鬥不欺外來戶？他們在長安，勉強有了基業，認識幾個朋友，靠上白家的大樹。長安已經是世上最發達最包容的城市，藏於此正如魚大海算不得顯眼。

若去了小地方，五個人隨便一個小家族就能吃的渣都不剩。不似長安，上頭有皇帝和權貴相互制衡，底下有府和市井反覆拉扯，才能獲得一息之機。

葛寅以為他們擔心冒然遷移作為外來戶被欺，“若是離開長安，不如去齊州，我家在當地有些名聲，不會讓你們被欺負。”

段曉棠心中有一個疑問：“這次皇帝採選民間人擴充後宮，你們怎麼看？”

杜喬：“非君子之德。”

葛寅：“三宮六院忙得過來麼？”

秦景：“民間又要混一陣。”

或許是不到亦或是談及的話題犯上，三人說的都十分含蓄。但段曉棠依然察覺到他們的不滿與憤怒，但這一點出於樸素道德的負面緒完全不能與自己等人相比。

三人正直好義，杜喬是士子，葛寅秦景是遊俠，是這個廣袤社會的中層影。雖然不能將濟州和齊州與現代地圖準確對應，但齊魯大地自古兩大傳統，第一個考公做，第二個專業造反，兵家必爭之地武德充沛。

此時看來，他們似乎還能忍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