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蘭娘當著錢掌櫃的面敲碎灰殼，用清水洗盡表面浮灰，再敲碎青白的鴨蛋殼，出黢黑的裡。
錢掌櫃終於明白它為什麼松花蛋，因為表面佈滿松花紋路，像一副畫作似的。
戚蘭娘用棉線將皮蛋分四份，取出一雙乾淨筷子遞給錢掌櫃，“請品嚐。”
辛、、甘、鹹，皮蛋古怪卻著實味。
錢掌櫃看戚蘭孃的態度像似真要與自己做生意一般，試探道：“價錢幾何？”
戚蘭娘：“零賣三文錢一個，若一次拿上五十個，算批發價五文錢兩個。你和春風得意樓，我們都一視同仁。”
錢掌櫃：“你們往外賣？”需知春風得意樓正是靠獨一無二的食材和烹製方法，才短短幾日將其他酒樓兌得生意凋零。
戚蘭娘：“誰會和錢過不去呢，你打聽就知道五穀豆坊是先開業的。”
當然知道其中要，戚蘭娘在介紹的時候特意規避炒法，“不如今日先買一些回去試試。”
白送的誰會珍惜，當然要真金白銀花了錢才會真的試菜。
錢掌櫃仔細一想，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。站在攤子前問過每一樣的批發和零售價，指點江山般選菜。
錢掌櫃空手來的，戚蘭娘拿出一個大號竹籃，仔細將選好的食材妥帖細緻的裝進去。
春風得意樓的食盒押金可以退，五穀豆坊的竹籃可是直接賣錢的。
“承惠，一共三百一十二文，需要給你車嗎？”
錢掌櫃付了錢，搖頭：“不用。”
錢掌櫃畢竟是是個年男子，竹籃便是有些分量，勝業坊與東市相距不遠，走走停停的也就回去了。
夥計見到掌櫃滿載而歸，籃子裡全是傳說中春風得意樓的新食材，興道：“掌櫃，你是抄了他們老窩嗎？”
錢掌櫃氣急：老子是抄到他們老窩裡去了。
吩咐道：“去，把大廚找來，試菜。”
室裡，戚蘭娘沒有剛才鎮定自若，“長新樓會用我們的食材嗎？”
趙瓔珞無所謂，“長安幾百上千家酒樓，多他不多他不，反正已經有了三百文。”落袋為安。
祝明月：“看長新樓能不能用這些食材做出好菜。”
轉而提起，“後頭的工坊落了，李師傅那裡有草簾子，可以掛在棚外頭遮擋灰塵。明天早上蘭娘瓔珞，你兩帶上的杜嫂子和其他新人來這邊開工，慢慢做些豆芽、豆腐、涼等秤量大的東西，其他巧些的還是在家裡做。”
“豆芽照著往常兩倍發，豆腐三倍，不用怕做多，賣不完收拾的辦法很多。”
戚蘭娘沒有異議，“如果在這邊開工，原料貨一多，晚上無人值守恐怕不安全。”以前每天的貨都是從家裡現拉過來的。
“是呀！”祝明月點點頭，“我們五個人每天流過來兩個在作坊睡覺。”
趙瓔珞即使心裡不是滋味也只能答應，並不想大家分開，但兩邊都要顧著，不得不如此。
次日清晨，錢掌櫃帶著一個夥計挑著籮筐跟在春風得意樓的採購車輛背後，心得意洋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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