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掌櫃目瞪口呆，“同一個東家！”
“嗯，”姜永嘉總不會承認春風得意樓在祝明月眼裡和後孃養的差不多，包裝一下說法，“春風得意樓開起來一大原因，就是為祝娘子推廣五穀豆坊的食材創立的。”
“這是為了用上一塊浮雕建通天塔呀！”陳掌櫃同樣想到春風得意樓的鮮和五穀豆坊的天差地別。
轉而想到當初春風得意樓將華天樓取而代之時，可是連大部分爐都賣了，新食材新菜譜，會不會連爐也是新的。
味尚居可沒有長新樓的顧慮，本就是走的價廉的路線，五穀豆坊的食材兩樣都匹配得上，當然是買買買。一舉超過長新樓為五穀豆坊第二大主顧。
世上所有的秘的一旦超過三個人知道就不算秘了，十字路口四家大酒樓三家集上新菜，唯留寶隆和一枝獨秀鶴立群。
一家酒樓立足的本是飯菜，所謂的平康坊紅娘子西市胡姬都不過是錦上添花。客人一進店問五香豆乾有沒有，米線有沒有，松花蛋有沒有……
孫掌櫃風中凌，我到底錯過了什麼？
明裡暗裡給三掌櫃許下無數空口的好，窺得一蹤跡，馬不停蹄地跑到勝業坊去看貨。
姜永嘉出門見陳錢二位掌櫃站在味尚居門口，“二位忙呢？”
錢掌櫃招招手示意過來，“剛剛孫掌櫃去五穀豆坊了。”他和陳掌櫃正是在門口等著看孫掌櫃歸來的模樣。
我們都破防了，你怎能安然無恙，這口裹著糖的毒藥吃是不吃？
姜永嘉看穿二人看熱鬧的打算，無破真相，“我剛和祝娘子議完事出來。”
也就是說祝明月此時在春風得意樓而非五穀豆坊，孫掌櫃上哪知道真相去。
錢掌櫃陳掌櫃頓時興致缺缺，回自家酒樓守店了。
姜永嘉返回去向祝明月報告這一好訊息。
祝明月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並不覺得這算得上一個完整的好訊息。
五穀豆坊未曾做過大規模宣傳，除了開業三天打折，其他時候甚至可以稱得上佛系，直鉤釣魚願者上鉤。
但現在推進的進度太快了，產能未必跟得上。幸好出於種種顧慮，如長新樓等未曾全額訂貨。否則只供應四家大酒樓，就會讓初創的五穀豆坊疲於奔命，何談其他聞風而來的酒樓食肆。
“我下午去作坊，有事去那裡找我。”
祝明月回到勝業坊的五穀豆坊時，果然沒有和孫掌櫃撞上，進鋪子看暫時沒有客人，立刻待：“蘭娘瓔珞，我們現在有四個工人，再招四個，分早中兩班。現在的班次是早班，中班從清晨到打烊。後頭的工坊全天開工。”
戚蘭娘：“加工全部挪到作坊來嗎？”
“對，”祝明月點點頭，“所有員工都要籤契書。”中心只有一條，保護商業機，不能將配方和流程出去。
戚蘭娘：“杜嫂子馮娘子是手，可以讓倆各領一班。”
“你看著辦。”祝明月只看結果。
戚蘭娘等人在長安殊無基，一下子增加一倍人手找出這麼多人來並非易事。“我待會去找杜嫂子馮娘子，讓們薦幾個人來。”之前另兩個人也是們推薦來的。
祝明月知道帶關係尾大不掉自古有之，但這是最簡便的辦法，“外頭招兩個，讓們薦兩個，人打散了編班。如果薦過來的人出問題們跟著吃掛落。”以後基牢固了，肯定還要不斷往裡摻沙子的。
戚蘭娘點點頭，“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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