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:“有,都有。用高湯煮就行,沒有高湯白水也行。”
林婉婉掰開一個紅豆包,分了一半給戚蘭娘。
“所以當初我們為什麼要辛辛苦苦建作坊開酒樓呢,明明熬一鍋滷料或者火鍋底料賣出去,或者在坊門口支一個攤子做麻辣燙也可以,還不用每天配料熬煮。”
拋開良心來說,他們三個不能接老油,想必長安人民應該不會介意。
“剩下的時間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不好嗎?”
“明月可以看書彈琵琶,曉棠練武,蘭娘照料小菜園,瓔珞刺繡。”林婉婉歪著頭,“但我幹什麼呀?”
在酒樓作坊系裡,林婉婉只被當做一個打下手的工人,忙的時候搭把手,主要還是從醫。
段曉棠:“你說呢,馬後炮。”
祝明月跟上,“你說呢,事後諸葛亮。”
其他人紛紛笑起來,尤以葛寅笑的最大聲,手搭在秦景肩頭,這麼一大塊頭下去。
秦景若不是習慣了,就是武藝高強得住,紋不。
長安城沒有城管,但有數不清的坊吏衙差和地流氓,支個小攤日子是輕鬆了,但被一層層搜刮下來,還能剩多就不得而知了。
幾個人開門做生意,平白招登徒子惦記。還不如現在大作坊大酒樓開著,立在那裡明明白白告訴有心人——我有靠山。
何況有恆產者有恆心,正因為有這幾項產業在,才算真正在長安扎下。
白秀然不一笑,“婉婉,可以去講笑話。”
林婉婉:“那不行,我的笑話可貴了。你們再笑可要給錢的。”
“你呀,你呀!”段曉棠夾了一片牛肚放在鍋裡,片刻不敢放鬆,“一拍腦袋一個主意,苦累的都是我。現在天天被油、蛋糕醃味。”
今日更新味道——火鍋味。
林婉婉有一種預,今晚可能會夢到校門口的夜市,火鍋串串麻辣燙,土豆燒烤關東煮…
長安真是半點不給夜貓子機會。
白秀然:“不然等端午節出去玩一圈,放鬆放鬆。”
林婉婉眼睛一亮,“端午有哪些好玩的?”
孫無憂斟酌著林婉婉等人可以參與的,“端午當日曲江池有龍舟競渡。兩岸人如織,觀者如堵。”
李君璞臉一變,頓時想到接下來的頭痛事。
曲江池正好在萬年縣管轄範圍。
長安縣的運氣怎的那般好,什麼麻煩都能避開。
能不能想個法子調去隔壁縣?
徐昭然:“是日,部分千牛衛亦會在曲江池周邊值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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