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月這次學乖了,不在他們背後招呼。
秦景抬起頭,怔怔的著祝明月,眼中迷茫、欣喜……
祝明月看他的樣子不似清醒,出左手在他眼前晃晃,“還認得人麼?”
秦景搖搖頭,似乎想要將腦袋裡的酒水倒出來,“沒喝多。”
秦景溫和,卻並非笑之人,此時聞言不由角微微挑起,祝明月才發現他有酒窩。
“喝點蜂水,醒醒神。”
遞出一碗橙黃的蜂水,嗅來有馨甜氣息。
秦景接過來仰頭喝下,頭腦反而愈加昏沉。
葛寅在一旁看著,暗歎一聲,蜂水可比不知滋味的醒酒湯好多了,沒看仲行越喝越醉嗎?
盧照左看右看徐昭無事,主邀約,“徐郎君,可否比試一番?”勉為其難幫白秀然試試。
林婉婉一臉看好戲的模樣,招呼眾人把麻將桌搬遠點,騰出地方來。
湊在白秀然耳邊,“小盧有點記仇呀,勝算如何?”
白秀然與盧照那次手原本算不上正式,無從探出彼此深淺。
“徐大郎是同齡人中佼佼者。”
盧照但凡不是同秦景一般天才,未必能完全將徐昭然制住。
說的是制,也就是說二人的差距並不會很大。
段曉棠:“拭目以待。”
白秀然:“可以多試試與人手,你的經驗還是太。”
孫無咎聽見兩人的談話,心中頓時一驚。徐昭然正站在場中與人比試,白秀然卻在場外全心全意為段曉棠考慮。
再一窺白湛的神,全無異常。
這是缺心眼,還是兩人的確風霽月?
徐昭然險之又險的勝上半籌,段曉棠踏場中,“我兩比比?”
徐昭然第一反應是去看白秀然的意見。
白秀然:“比試一番亦可。”
林婉婉手裡把玩幾枚銅錢,上上下下翻飛,“他倆誰強誰弱,要不要下注?”
眾人對徐昭然並不悉,但段曉棠的長路線亦是詭異。
秦景冷靜分析,“若是帶上武,四六開。”段曉棠刀法進步有目共睹,但終究日淺。
徐昭然能做到如今的位置,撇開家世,自亦要有本事。剛才與盧照的手結果證明了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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