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217章 糧草問題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如果按照馮晟臨終前的設想,李君玘順利接過馮家大旗,攜徵突厥的戰功說不定真能和楚國公切割,自立山頭。

只是沒想到出征失敗,李君玘被首當其衝論罪,職一擼到底。被寄予厚的李君璞由此開始坎坷仕途,再不能從軍。

但李君璞真的認命了嗎,祝明月絕對不信。論親疏遠近,自然是白秀然更親近,“你們覺得李二郎是熱好客之人嗎?”

這話沒頭沒腦,但段曉棠的選擇很堅定,“不是。”

“論關係,他和秦景葛寅最好,捎帶上一個表弟盧小郎自無不可。”祝明月現在已經習慣用“郎”稱呼人,但接不了背後還要稱呼“大哥”,所以直呼其名。

“可他還特意提醒,加上孫大公子。秦景和他這位上司的的關係,你們大概都清楚。”

“一般。”白秀然想起來,加上一個孫安世怎麼看怎麼奇怪,公務不算公務,私不算私

祝明月:“而且他今早還特意找曉棠明天做一個油蛋糕,他本人不喜甜食,秦景葛寅沒有這個執念。真正喜歡吃油蛋糕的是孫安世和盧照。”

上次那麼大一個蛋糕幾乎就是他兩吃完的。

段曉棠重點吐槽,“還囑咐我別做得太花哨。”什麼直男審

白秀然一通分析,李君璞並非熱好客細心之人,如此一來必有所圖。

而昨日李君璞邀客之前發生了什麼,說他們的軍餉糧草快下來了,將要離開長安,而當時盧照秦景的神並不算愉快。

白秀然大膽猜測,“遼東江南的軍餉糧草出了問題?”

可哪方面有問題,卻連個方向都沒有。白秀然現在連朝堂半公開的訊息都知道的不多,更何況生態更封閉的軍隊。

也只有李君璞這種從小接軍事軍隊的將種,才會抓住盧照秦景一瞬間的神變化,察覺出其中問題。

可到底哪裡有問題呢?

白秀然茫然四顧。

段曉棠兩手一攤,“我連大吳的軍制都搞不清楚。”

祝明月:“我更不知道了。”

兵馬未,糧草現行,一旦軍餉糧草出問題,絕非小事。

說不定一旦揭開,就要殺的人頭滾滾。

白秀然此時方才明白,祝明月哪裡是怕李君璞的前塵往事牽連自己。

項莊舞劍意在沛公,分明是看出李君璞行為一改往常作風,探出一點糧草有問題的苗頭。

白秀然毫無頭緒,“我只能回去問問父親和大哥。”

至於父兄會不會告訴自己答案,白秀然也沒有把握,畢竟牽涉甚大。

當著白秀然的面,祝明月自然不會說類似高層殺的流滾滾,只要不影響小民生活之類的話。

這只是奢

譬如他們三人明面上和白家沒關係,不過是和兩個不管事的小姐弟有來往,但白家如果倒了,對他們一定有害無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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