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226章 蚍蜉撼樹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不說黑夜,連白日子也不敢獨行,換在某些偏遠坊市,連男子亦不敢輕易涉足。

段曉棠偶爾言行異於常人,並非瘋癲,而是他自所接的環境與他人不同。換句話說,他所有的言行背後都有一套嚴的執行邏輯,並非憑空而來。

就如一套軍陣,真正能擺出來和只在書上見過的人,說法定然是不一樣的。

他和李君璞上有相同的特質,追尋理想並願意為之努力。即使他們的理想不盡相同。

李君璞從現實出發,得出一個結論,“很難。”

段曉棠當然知道難,這樣的問題越想只會越糾結,只能想想不讓自己那麼難的事。“那他們的錢夠用嗎?”

這就到李君璞難了,“勒腰帶,何況地方軍頭開源的辦法不。”不過多數都犯國法。

各軍是貧是富,多看軍頭的經營手段。

天下的烏一般黑,段曉棠還是想找出一隻白的,“就沒有不被貪汙的?”

李君璞直言,“宮中衛和河間王。”

想清楚這兩支軍隊背後站著的大佬是誰,段曉棠也不難理解為何沒人敢他們的軍餉了。“大概明白。”

晚間回家,段曉棠對祝明月道:“還真你猜對了。”

祝明月:“李君璞態度如何?”

段曉棠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他是想搞事還是想搞人?”

“有區別?”林婉婉自打聽了白秀然對李家過往的介紹,深覺這是一個做大男主劇的好題材,只看最後是爽文還是文。

祝明月見慣大風大浪,“以他現在的境,無論想做什麼,都只會徒勞無功。”

心裡想著蚍蜉撼大樹,可笑不自量。蚍蜉撼大樹,可敬不自量。

哪句話是對的,人就是這麼奇怪。

祝明月選擇冷眼旁觀,從來沒聽說過誅九族誅到鄰居頭上的,且看他能到哪一步。

林婉婉拍拍手,“難得人這麼齊,我們打麻將吧。”即將作出一個艱難的選擇,“明月曉棠,你們來不來?”

祝明月:“我來你們還玩什麼?”

林婉婉:“你可以打明牌,全程自。”

祝明月當然不肯“自廢武功”陪玩,甚至鼓段曉棠遠離這種無聊的遊戲。

眼看組局不,林婉玩裝模作樣的哀嘆,“長夜漫漫孤衾寒枕無心睡眠,不如我們吹了燈講鬼故事,怎麼樣?”

趙瓔珞頭一個拒絕,“不好。”

夏天談不上孤衾寒枕,但聽了鬼故事晚上難免想著,床邊是否多了一個人,床底是否多了一個人,房梁……瘮得慌。

祝明月敲了敲桌子,“說件正事,東市剛租下來的蛋糕鋪沒有取名,想一想有沒有合適的。”

這哪能難到林婉婉,“冠生園、五芳齋、稻香村、徐福記……任君選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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