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沒料到吳越居然回來了,只是看起來心不大好,幸好蛋糕多拿了幾塊。
“你們嚐嚐,不吃甜食的就算了。”
食之一道,範明向來先士卒,“誰不吃甜食!”
打量幾番,樣子都不同,“有區別麼?”
段曉棠:“都是水果蛋糕,桃子、李子、梅子、葡萄……按著口味來,喜歡哪樣拿哪樣!”
礙於現有通和天氣條件,水果選擇面並不多。有些直接切塊放在表面,有些經過漬程式理。
工們發揮主觀能,做出一個個“創意”蛋糕,在段曉棠看來有些黑暗料理的意思,好在客人們欣賞,願意付錢。
能創造銷量價值的就是好產品。
以己度人,才是最大的傲慢。
莊旭瞧見食盒上篆刻的小字,輕聲念出來,“步步糕,你在那兒買的?”
段曉棠只嗯了一聲。
莊旭不明白,難道長安每家酒樓都對競爭對手的貨源如數家珍,商戰如此高階,知知底?
段曉棠:“吃不吃。”
範明拿了梅子,大大地挖了一勺,止不住稱讚,“好吃,好吃。”
莊旭再多挖幾勺,層層油疊加下的蛋糕坯出真容,“這不是昨天淋桂花醬的糕餅麼?”
一般人分不清古早蛋糕、戚風蛋糕、蛋糕和蛋糕胚之間的區別。
段曉棠:“你嚐嚐呢。”
朝食之後,段曉棠落在後頭,問道:“他怎麼了?”
範明附耳道:“王爺上表請封世子。”不用特意說明奏章上的人選是誰,吳嶺再沒有第二個兒子可以選。
莊旭將不高興,換做另外一個更顯得負責任有擔當的詞語,“所以誠惶誠恐。”說的自己都沒有底氣。
世子一立,河間王府一系真正穩定下來,南衙諸衛有了主心骨。
風口浪尖,吳越選擇低調地窩在右武衛,等皇帝堂兄正式冊封他為王府世子的那一天,才是該出風頭的時候。
段曉棠到校場等待軍士們集合,發現吳越坐在點將臺的側面。“怎麼坐這兒?”又髒又硌屁。
“不然呢,上去?”吳越想氣人的時候戰鬥力可不弱。
點將臺不僅僅只是一個土木臺子,自有其象徵意義。
看吳越還是一副板著臉的模樣,段曉棠從荷包掏出一塊糖,剝開紙張,遞到面前,“不開心的時候,吃點糖就好了。”
吳越彷佛忘記自己剛才喝了茶吃了蛋糕,滿的甜膩。接過來往裡一塞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覺好些了。
吳越曾經對未來的打算,是做一個富貴閒人。他行七,所有人包括他本人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繼承王府征戰沙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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