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的稍遠些,方才開口,“我單名一個“越”字,越人歌的越。”
段曉棠只能應,“知道了。”正常況下,幾乎不會有直呼吳越姓名的機會。
不過這個名字取得可真夠隨便的,吳越霸業轉頭空,可不就化為烏有了麼。
吳越不再追問段曉棠為何營,“需要我給你家裡帶個信麼?”
段曉棠面容冷肅,“我家裡都知道。”現在只是不能擅自出營,但和家裡的聯絡沒斷。
吳越上門,祝明月會不會被嚇到不清楚,但林婉婉向來膽子小,肯定忍不住想東想西。
到了營門口,段曉棠止步,“我就不多送了,保重。”
吳越回道:“保重。”
一天下來,莊旭累的夠嗆,這會趴在床上彈不得。
範明比他好些,但也強不到哪裡去。
段曉棠在外敲門,“是我。”
兩人都沒有力氣再去開門,莊旭:“進來便是。”
段曉棠遞給兩人一張單子,“看看,明天全部做完以後,這張單子不會送到王爺的案頭,還會送到範將軍跟前。”
有分量的家屬待遇當然不一樣。
範明一想到他哥看到績暴跳如雷的樣子,覺得背後風陣陣。
莊旭:“親衛們的資料,有麼?”
段曉棠遞出另一張,“這是據他們的表現算出的平均績,五日後第二比試,你們不說達到,至要靠近這個水平。”
莊旭兩相比較,眼前一黑。“我是造了什麼孽呀!”
段曉棠不為所,“我明天會調整一下專案順序,儘量儲存你們的力。”
近水樓臺,也就這一點好了。
“泡個腳再睡吧。”轉離開。
範明突然道:“別走,你明天不是還要帶著滴去測剛營的軍士麼,不如……”
在歪門邪道上,範明是有點天賦在的,上限不了,但下限可以活活。
只要剛營的軍士表現夠差,他們幾個就能顯出一截。
段曉棠破他的幻想,“你們要和五日前的自己比,而不是剛營的軍士。”
吳嶺此舉不過是為了一遍這一軍士的底,甚至添加了一些軍營常規的訓練專案。
照今日的速度,一天恐怕做不完。段曉棠還得憂心剩下的條陳怎麼寫,莊旭這小可憐一兩天肯定緩不過來。
等段曉棠走了,範明湊到莊旭耳邊,“莊三,你說我們明天若是表現得差些……”五日後迴旋的餘地是不是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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