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娘子,是男是我真不出來。”
繼而勸解,“生男生都是親骨,先開花後結果也不錯。”
柳六娘子眼睛瞪大,“林娘子,你是說盼兒這胎懷的是個孩?”
林婉婉立刻否認,“沒有,我隨口說的。”一般會問生男生的人,肯定是想生兒子的。
顧盼兒低頭肚子,“六舅母,你別心了,不管兒都是我肚子裡出來的,親生的。”
柳六娘子氣外甥不,“我生了三個兒子,這會願生的是個三娘,讓三郎投生到你肚子裡去。”
林婉婉看柳六娘子的表,真不似說笑的。這件事日憨吃傻脹的柳三郎知道麼。
顧盼兒:“六舅母說笑呢,三郎是我弟弟。”
柳六娘子錘一下旁的矮塌,“大郎辦的什麼事,給你尋的夫婿命短福薄。”
林婉婉以前只知道柳家長子在做,卻不知曉顧盼兒的夫婿也是他牽的線。
命短福薄,難怪柳六娘子在意腹中是男是,這是腹子!
可林婉婉再仔細看又覺得不對,顧盼兒的飾素淨,卻並非守喪的模樣。
顧盼兒大約是看出林婉婉的疑,“我是招贅。”
妻主服喪,要求自然無需多嚴格。
這是林婉婉這麼久以來,見到的第一個招贅的人。
柳家的親戚,絕非無門無第的庶民。
照大吳的規矩,顧盼兒招贅,不管有沒有同宗的兄弟,至在父親這一支,只有一個兒。
盼兒,是因為爹很需要一個兒子,而現在也很需要一個兒子。
不是出於親,而是實際利益的考慮。
他們家真的很需要一個兒子。
如果大吳的戶籍、繼承製度能放開一點,當初段曉棠籍為男人就不會將錯就錯了。
林婉婉這時候終於明白為何柳六娘子不找其他大夫,比如謝大夫來把脈。
因為顧盼兒這一胎不容出差錯,也決不能走風聲。
林婉婉起,坐到顧盼兒旁邊,說道:“我把不出男,不過你可以戴上帷帽,遮掩行蹤,去找那些資深的大夫穩婆看看。一個不保險,可以多看幾個。”
相信這點診金顧盼兒不會放在眼裡。
“若有不如意,早做打算。”
最好的結果當然是生個兒子,但若是兒,顧盼兒就得考慮是否繼續招贅,還是一招狸貓換太子,不是將親生兒換出去,而是“生”一對龍胎。
“還有,市面上那些轉胎藥千萬別信。”林婉婉不得不將結果說得嚴重些,“轉胎絕無可能,說不定生出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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