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271章 閑話吳越(2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不等白秀然說完,祝明月急急問道:“是不是經常穿一裳?”

白秀然點頭,“對,我上次見他就是穿的藍。他找我打聽曉棠的行蹤。”

杜喬:“何時?”

白秀然:“徐大姑母的壽辰,太平坊鬧事之後。”

“這個人化名烏友,的確是春風得意樓的常客。”祝明月心下一沉,“他可能知道曉棠的真實份。”

杜喬驚訝道:“他如何知道?”

林婉婉說出當初勝業坊驚馬一事,“他當時看見臉了,曉棠後來編了一個理由,也不知道他信不信?”

杜喬一個剛仕的進士員,定然接不到這等王孫公子。“此人如何?”

白秀然:“仁弱。”父親是征戰四方的河間王,這個評價絕對算不上好。

徐昭然:“不善兵事。”

祝明月:“好以弱示人,善矯飾,心思深沉。”

總的來說,白秀然和徐昭然是同一個意思,但與祝明月所形容的,絕對天差地別。

徐昭然承認,“祝娘子所言,或許才是真正的吳越。”

吳越在勳貴之間並無聲名,他和白秀然看到的或許只是表像。

能被祝明月認定心思深沉,必是真的深沉,看來過往的許多人都被他騙了。

林婉婉打聽起河間王府的況,“河間王和上頭的哥哥們對他態度如何?”

王孫公子,重視,說話可信度可大不一樣。

徐昭然語氣沉重,“河間王府其餘年長公子都為國捐軀,王爺膝下僅餘此一子。”

過去王府子嗣眾多,排行靠後的吳越不重視,可現在只剩一顆獨苗苗,鐵板釘釘的繼承人。

“滿門忠烈。”林婉婉捂住口,“那他和河間王關係如何?”

徐昭然搖頭,“不知。”

過去吳越在長安城中就是一個明人,當然他本人也樂於此。至於父子關係,外人哪能得知。

父子兩個都不是緒外之人。

祝明月估著吳越也是倉促上位,“父子天加之王府繼承,兩人利益大一致,但父子兩生疏。吳越在河間王不進手,甚至在南衙都沒有基。”

白秀然:“為何這般猜測?”

祝明月:“不然他為什麼找你問曉棠的行蹤?”

白秀然當時的可是和南衙對立的,吳越但凡在吳嶺或者南衙下過眼線,就不可能不知道段曉棠在右武衛。

白秀然一下子反應過來,吳越不是一開始定的繼承人,從小培養的目標就是富貴閒人。早些年吳嶺年富力強,兄長們又在,他敢手只會被當做不安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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