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退回鄉、罰做輔兵民夫，不管底下人怎麼想，做到旅帥這一級，肯定是不想放棄的。
李開德：“下午還有哪些專案？”
尹金明只負責報數，但他識字，“我看單子上有著甲十里，但被劃掉了。司戈說現在做這個，好多人要落下病，暫時不做。”
李開德：“就是說以後要做唄！”
著甲、十里，要了老命！
尹金明手下一個夥長在遠招呼，“旅帥，中午的和豆腐來了。”
劉耿文吐槽，“老子營半個月，日不是莧菜湯、就是莧菜粥、豬肝粥、莧菜豬肝粥，合著半輩子的莧菜豬肝都吃盡了。終於能換換口味了。”
尹金明忽然想到：“司戈從軍也只有半個月。”
李開德：“我早上問送豆花的伙伕，豆花全營都有麼。他說除了將軍們，優先供給我們。”
這中間必然有種種聯絡，但諸人想不明白。
孫昌安：“老李，你和司戈是同鄉，不如問問他。”
李開德立刻撇清關係，“我算哪個牌面上的人。”
夕食後段曉棠帶著一天的果溜達到營房，這會人睏乏恨不得躺倒不起來了。
“旅帥們過來開個小會，有空的隊正也來。”
挑了一塊背的地方，“今天打了一個措手不及，知道你們累，隨便坐，樂意的話趴著也行。”
當然沒人那麼隨意，不是坐姿各異而已。
段曉棠梳理一天的結果，“今天做的東西測，就是簡單測試水平。”將手裡的紙張傳下去，“若是識字的可以自己看，每個專案有三個等級，優秀、合格，最後一行是我們現在的績。”
“優秀暫時不用想，速度類表現還不錯，五合格，力量類大致持平兩半，藝兩，算是不老兵強行拉起來的。新專案仰臥起坐俯臥撐之類，合格率不到三。”
李開德：“司戈，優秀合格的標準從何而來？”
段曉棠：“是王爺定下的，今天這張紙不僅會送到大將軍的案頭，還會送到王爺面前。一個月後會再測一次，你們可要把握住了。”
“這張紙找地方起來，你們這些旅帥隊正多幫底下人查補缺，哪裡不足練哪裡。不和你們說虛的前程利祿之類，就為了現在吃的蛋豆腐也該努力一把。”
“屬下遵命！”
“知道了！”
……
段曉棠：“接下來三天，主要練習佇列，我知道你們中不人是老兵，甚至親歷戰陣。但現在要重新練習，一舉一都要重頭來。”
李開德知道段曉棠是敲打他們別拿出兵兵油子的習氣來矇混事。
“現在有十來個識字的，你們私底下騰挪下，三天讓每個人都學會寫自己的名字。”
孫昌安算是明白了，這年輕司戈喜歡讀書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