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所有準計時工以後,這一分鐘對們三人而言,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。
不會說謊,林婉婉甚至想將手搭在脈上,過脈搏跳的次數來判斷流逝。
未必真的要一分鐘,段曉棠只是需要一個緩衝的時間來組織語言。在之前和兩個小夥伴的問答間,已經有了決定。
段曉棠目炯炯,正視兩位同伴,“如果我們到了揚州,再遇到強權迫怎麼辦,繼續跑,往哪裡。嶺南、崖州、趾,還是遠渡重洋去新大陸?”
不斷的流浪遷徙,白手起家從頭再來?
當法治不健全,社會總環境不能給予安全,跑到哪裡都一樣。
鄉間居擔心宗族迫,化外之地還有生番吃人呢。
如今的況遠沒有糟糕到需要提桶跑路的地步。
祝明月吁嘆一聲,緩緩坐在床邊上,眼神晦暗地著段曉棠,“其實是我們連累了你。”
過去祝明月有權有勢,林婉婉前程在,段曉棠反而是不起眼的那一個。
穿越大神輕輕撥金手指,三人不得不斬斷前緣,重新適應一套新的生存規則。
強權面前,貌、財富、學識、名都是空的,只有實打實的武力才有對話的資本。
如果沒有們,段曉棠就沒有肋。是走是留都沒有問題,哪怕份暴,只要不是命喪當場,都還有逃走的機會。
祝明月生高傲,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為拖後的那個人,所以百般籌謀,希所有人得以保全。
段曉棠反握住的手,“如果沒有你們,我大概會隨便找個地方住下來,閉門居,哪有現在這麼熱鬧。”
林婉婉向來風吹牆頭草兩邊倒,兩個小夥伴誰聲音大聽誰的。現在眼看著統一意見,最後再確認一次,“不走了?”
段曉棠慎重點頭道:“不走。”
祝明月:“但我們永遠都有plan b。”以及之後的c、d、e……
三人手握在一起,段曉棠發表最終言,“該謝謝你們,沒有拋下我!”
“若是拋下你跑掉,這個人,”祝明月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婉婉,“心裡肯定得嘀咕,指不定什麼時候背刺呢!”
祝明月說的是實話,背叛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不分是誰起的頭。
林婉婉撇,“我們是一個團隊,不拋棄不放棄。”
祝明月強調,“團伙。”
團隊合作共贏求利益,團伙沒那麼正規,主打的就是隨心所講義氣。
段曉棠明白祝明月的意思,跟著點頭,“對對對,小團伙。”
塵埃落定,祝明月立刻催促段曉棠去洗澡,“你幾天沒洗了!”
幾天沒洗這個問題段曉棠一點不想回憶,右武衛本沒有洗澡的條件,只能黑一。
“ 洗呀洗呀洗澡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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