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越:“那你留下來吃吧。”
段曉棠挑眉道:“你點外賣?”
吳越猜到外賣的意思,微微點頭,“嗯,讓他們去買了些。”
吳越可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,他有錢有權,想吃什麼吃不到。
不多時護衛提著食盒回來,菜品一一擺放到桌上,除了春風得意樓,還有長新樓的菜。
不先筷子,而是拿銀針試毒。
段曉棠心累,不想提醒銀針只能試出砒霜之類,更多的毒藥小小的銀針無能為力。
銀針試過後,還有人拿著筷子每份菜挑出一口嘗,過了半刻鐘,試菜人沒有不良反應,二人方才筷子。
段曉棠從前沒見過吳越包間上菜的形,“以前在春風得意樓吃飯,也要經過這道程式嗎?”
“有時候試有時候不試。”吳越份不同以往,自然要小心幾分。
段曉棠微微嘆口氣,“冬天不要找我。”一番折騰,菜都涼了。
吳越聽懂潛臺詞,強調,“現在是秋天。”
兩人只隨意說些沒有營養的吃喝事,至於敞開心扉,段曉棠滿肚子的吐槽吳越不懂,吳越滿腹的委屈段曉棠更不敢聽。
聽了又能怎樣,勸他悔婚還是勸他倒父自立?
健康的職場關係第一條,無論上司還是下屬,都離對方的私生活遠一點。
吳越忽然提起,“白三娘婚期定在幾時?”
“十月,”段曉棠聽白秀然提過一次,但時間太遠,一時記憶有些模糊,“十月二十八。”
“那你應該能趕回來參加的婚禮。”吳越眼神微黯,這才是被所有人期待的婚事。
段曉棠可不能真信了吳越打的包票,戰事一起,誰都說不準。
飯畢段曉棠離營回家,和家裡人說清楚即將出徵之事。
祝明月皺著眉,“什麼時候?”
段曉棠:“八月二十,世子定親一過,立刻出發。”
林婉婉注意力跑偏,“他要定親?”
“左屯衛大將軍的孫,莊旭說這人和楚國公不清不楚的。”莊旭說的是“眉來眼去”,到段曉棠這裡變不清不楚。
一個孫都能和吳越結婚的老人,莫名傳出和楊胤的緋聞。
林婉婉:“河間王父子倆怎麼想的?”這樁婚事的來由絕不是。
段曉棠雙手一攤,“不知道。”
吳嶺父子倆從來都是按我說的做,而不是同人推心置腹,解釋我是怎麼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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