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璞略有遲疑,“不如等袁大人或者你大哥過來?”潛臺詞歹人有些份。
不是怕得罪權貴,他得罪的多了。純粹不想辛苦抓了人,後來又莫名其妙放了。這種事經得多了,心累。
這時候有一位高位者背書,才能把案子做瓷實。
吳越不過恰逢其會,和白家袁家沒,自然不肯出頭。最好等兩家能做主的人過來。
白秀然微微抬起雙手,“李二哥,你看我怎樣?手不差更不怕事。”
李君璞詫異道:“你親自去?”
“嗯。”白秀然微微笑道:“我們可以先辦事,後補程式。”
至於什麼程式,當然是把人往死裡整的程式。
白秀然是兒,在外使用白家的名義不比兄弟們理所當然。但父親兄弟的看重,讓在家庭部有不低的話語權。
外人看來和白家綁的不夠,但何嘗不意味著行事更自由,進退皆可。
李君璞曉得白秀然的本事,預設這一做法。
白秀然轉對段曉棠道:“借你刀一用。”來的時候可沒想過會與人手。
段曉棠回到廳裡,取出座位旁的刀,遞給白秀然,“你隨意。”
林婉婉在白秀然耳邊,狗道:“三娘子,迷藥、石灰、辣椒需要不?”
白秀然想到林婉婉背來的藥箱,“暫時不用。”
換做以前定然毫不猶豫地拒絕,混得久了,也漸漸猥瑣了。
徐昭然站在後面,立刻喊道:“我也去。”兵,可以找莊旭借。
白秀然回頭拒絕道:“不用你去,在這等我回來。”
等白秀然和李君璞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後,徐昭然猶自憤憤不平,“我只想幫幫三娘。”
段曉棠勸解道:“秀然也是為你著想,不想你惹上麻煩。”
徐昭然:“我不怕麻煩。”
段曉棠手一攤,“這話跟我說有什麼用,跟秀然說呀!”
林婉婉衝徐昭然甩一個白眼,“他就是想借你的口,跟秀然表忠心。心機!”見得多了。
徐昭然著急道:“我不是,我沒有。”
段曉棠著下,越看徐妲己越有那味了。
林婉婉手到徐昭然面前,“不過你如果願意給點好,我倒可以幫忙給秀然傳傳話。”
徐昭然頭一次見識如此明正大的“索賄”,“什麼好?”
林婉婉:“錢財、好吃的、好玩的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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