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謝邀,人在長安,正準備造反》第333章 自損八百(1)

作者:一燈闌珊·9個月前

風化是個筐,什麼都能往裡裝,和尋釁滋事一個路子。

李君璞往椅背上仰倒,長手握住杯子,“明天還得去查訪其他害者。”

事發之時,他是想有高位者背書,讓案子順利推進下去。但不是這樣的推進辦法,找到害人,再把人傷口剖開。

段曉棠:“這個犯罪團伙只有兩個人嗎?”

李君璞:“慶元春幾個花娘奴管事參與其中,有的知不報,有的負責篩選,有的負責事後收尾安威脅。”

一條龍服務了,林婉婉用四個字概括,“為虎作倀。”

段曉棠:“只有一座慶元春?”

李君璞嘆口氣,“還有幾家花樓也是他們常去的,沒騰出手來查。”

段曉棠看出李君璞不想往“害者”這邊使力,讓一個直男去審問一個男人如何被他人侵犯。

大眾眼裡男人的貞不算事,哪怕只被人劃了一刀,一遍遍回想當時景也是一種痛苦。

杜喬的科舉頭名多也沾了一點當初紈絝們在燕春樓鬧事的,讓他之後不得不將這件事的各方反應反覆琢磨。

“依袁家行事,報復之心有,恐怕更是要藉此機會發難。”不然不會追溯過往,把事鬧大。

從之前的敘述中,至可以確認歹人有些份,才讓李君璞抓捕之時束手束腳。

若他一心為公,直接下手便是;若全是私心,更有混過去的法子。

偏偏這人的赤子之心,卻被場傾軋消磨得不上不下。

事件惡劣,對名聲的損傷不可估量。換做是袁家兩位郎遭此厄運,只怕現在已經打起來出了人命。

只誅首惡說的輕巧,袁家不借力把他們背後的靠山拿下來,這場風波永遠不會平息。

世家大族盤錯節,誰敢保證自家的底子一定清白。

李君璞:“袁家和白家已經開始串聯史了。”

今日之事鬧出去,袁家兩兄弟名聲損,近幾年別想出仕。誠然他們年紀小不著急,可場如戰場,遲一步便是步步遲。

就算當時段曉棠不挑破,右武衛的將。只按綁架案來做,一旦將歹人抓捕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,甚至懷疑袁家兄弟的“清白”,百口莫辯。

李君璞也是再去提審相干人等,才發現許多人都知道那兩混賬做過什麼,不過秉承著事不關己的心態,看破不說破。

袁家現在被到兩難的境地,要麼吃個啞虧,把這口氣嚥下去,兄弟倆一輩子背上捕風捉影的名聲,每逢出仕升的節點被人拿出來說道。

要麼拼著自損八百傷敵一千,將此事做個了斷。吳越不願意牽扯進是非,但要他站出來說一句“沒事”卻也不難。

有河間王府作保,兄弟倆蟄伏几年又是一條好漢。

這點考量,李君璞甚至都是等白旻趕到縣衙和袁奇慎重商量時,才約琢磨出來的。

無論是自己、右武衛將、包括後趕來的白秀然和徐昭然,都是典型的將門思維,直來直去慣了,升發財靠的是本事,武將有幾個名聲好的。無非將行兇之人找出來,討個公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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