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喬:“這也是你們家鄉的法子?”
“嗯,”林婉婉點頭,“兩地氣候應該差不多,冬天除了的,加一件,外面再穿一件厚外套就差不多了。”
除此之外,還有其他許多保暖手段,比如暖氣、空調、地暖、暖寶寶……多種多樣。
徐昭然猶不相信,“三件?”他年輕火力壯,到冬天也不敢只穿三件出門。
“有些年輕小夥小姑娘,為了好看可能還會穿的更點。”林婉婉瞟一眼祝明月,冬天穿,不怕老寒嗎。
李君璞記得很早祝明月就找自己問過互市之事,平時也能看到工人進出,可不止七天。
“為何現在才將拿出來?”
段曉棠鼻子,“當然是因為我們三個都不會織,一件裳裡頭全是群智慧。”
“那你找我們……”白秀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
祝明月微微笑道:“思來想去,還差一些本錢,缺一點門路。”
白秀然當即拍板,“缺多我給你補上。”
富婆就是這麼有底氣,和祝明月實在合作愉快,不用費半點心,錢自進口袋了。
“不著急,聽我慢慢說。”祝明月先給諸位潛在東說一說錢景,“一隻羊一次能剪兩到三斤羊,一年剪一到兩次,清洗後剩餘一半。一件大約需要兩斤羊線,不到兩隻羊的羊,就能織一件裳。”
“剛剛那件裳的八百文本,很大一部分是在外頭染的花銷。”
各線團擺在諸人面前,孫無憂拿起最近的一團線,仔細辨別,的確染得細緻。
再另一頭一件更薄的衫,和羊線的全然不同,“這是什麼?”
祝明月:“羊絨衫,穿著更為舒適。用羊絨織,一隻羊產羊絨二三兩,要做一件裳,需要四五隻羊。”
孫無憂對細膩的羊絨衫不釋手。
孫無咎:“祝娘子打算怎麼合作。”
“我既不打算小打小鬧,也不打算胡作非為。”祝明月先表明心跡,“若想做出一點樣子,靠長安周邊的支援本不夠。”
“我這邊出一千貫當一半本錢,負責所有技和管理,另一半折五份付現錢,你們五家分。”
這門生意的確有可行之,眼可見的錢途明。孫無咎清楚祝明月拉人夥,除了缺本金,更缺的是勢力。這不是一間酒樓,量固定,一旦做大必然招人覬覦。
唯有一不明白,“五家?”
祝明月:“你們兄妹、姐弟合佔一,私底下三七還是五五自己商量。”家族勢力重合,就不要浪費了。
徐昭然率先作出決定,“我那一落在三娘名下。”
白湛原本想落在白秀然名下,姐弟兩好說話。但徐昭然的話一齣,只能跟上,“我那一份落在無憂名下。”
祝明月再度確認,“你們說的落,是指份歸屬權就是秀然和無憂,還是隻讓們代持。”
白湛:“有區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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