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秀然:“我找了一個染工,過幾日才能送過來。”人在外地莊園,信使今天剛出發。
祝明月:“陳牙人尋了兩人,到時給他打下手,我們先試試。”
同樣是奴僕份,白秀然推薦來的人只要過得去,誰做管事不言而喻。
工地已經開工,戚蘭娘小聲說道:“我看了現有的廚房,大鍋飯做不出來,前兩天工人不多,先安排人送飯。等灶臺搭好,再讓廚娘過來。”
李匠人是修灶臺的老手了,不用多要求也知道該怎麼做。
祝明月:“就這麼辦吧!烈日做工辛苦,讓廚娘多熬些消暑的綠豆湯,別人中暑了。”
戚蘭娘輕輕點頭,“我記下了。”
祝明月招呼眾人,“我們今天的事做完了,去吃一頓?”
孫無咎:“有點難以置信。”三個人的行力太強了,自己選的管事還沒出發呢。
什麼快刀斬麻,什麼兵貴神速!
祝明月花了半天將作坊選址、裝修搞定,然後等了三天,終於等來合夥人送來的“蝦兵蟹將”。
不怪他們做事拖拉,誰也沒想到祝明月作這麼快。
首次高階管理會議就在新作坊前頭的門臉房開始。
屋子不斷有人進來,有男有,有老有,有良有賤。不約而同來之前被郎君娘子或者管家敲打過,在這別想著耍,丟家裡的臉。
諸人面上鎮定自若,暗地裡卻忍不住打量各位未來同事。
祝明月最後進來,當仁不讓坐在上首,微微轉頭問道:“人到齊了麼?”
戚蘭娘:“都到齊了。”
祝明月對著諸人開門見山,“我姓祝,是作坊的東家。你們都是各薦來的,今天頭一回見面,不如先做個自我介紹。從右手第一位開始吧。”
其他人心底思量,各薦來,是不是說明屋裡所有人背後都有一個東家。
坐在祝明月右手第一位的徐達勝站起來,對著諸人頷首致意,“鄙姓徐,徐達勝,之前在綢緞鋪做掌櫃,諸位日後多多關照。”
祝明月回憶徐達勝的資料,是白秀然開的半死不活的綢緞鋪的二掌櫃。
不過不算說假話,二掌櫃也是掌櫃,副長當面也不稱副呀!
徐達勝旁邊的中年男人形容有些畏,悠悠站起來,“我王還。”說完便坐下了。
徐達勝暗自苦惱,這人是昨日白進管事到自己手上的,顯然他們二人背後是同一個東家,沒想到上不得檯面。
王還之後是婁稟,“婁稟,以前是跑商的。”孫無咎薦過來的人。
徐達勝暗道,以前沒見過,和自己不是一個東家。
祝明月:“以前跑的哪條線,易哪些貨?”
“長安到晉,”偶爾過晉草原,婁稟挑點能說的,“帶的貨一般是牛羊和藥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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