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匠人:“多謝祝娘子、趙娘子。”
杜喬等人只看了一會熱鬧各回各家,沒想到傍晚又被祝明月找了過來。
祝明月:“今日範大將軍的夫人約我和莊旭的母親,一同去進香。說範明封了檢校游擊將軍。”
小院的門鈴被敲響,是徐昭然,見杜喬和李君璞也在,便進門來,帶來同樣的訊息。
祝明月:“我不懂大吳場的規矩,這種程式符合常理嗎?”
非但不合理,還沒天理。
範明什麼貨,什麼本事,居然拜將了!
杜喬等人絕不承認自己酸了。
杜喬:求縣令而不得。
李君璞:從軍而不得。
徐昭然:只面子鮮的宮中衛。
李君璞:“通常等戰事結束後,再由朝廷敘功。臨陣封將,一般是立下不世殊功,特意獎賞。”
不世殊功會和範明扯上關係,開玩笑?
杜喬:“會不會河間王看在範大將軍面子上……”暗箱作。
李君璞和徐昭然齊齊搖頭,“不可能。”
不說吳嶺的,就算要暗箱作,也是等範明剿匪歸來再說。
範達的確有面子,但沒到通天的地步,不然範達仕不會是地方的果毅都尉,而是直接當將軍。
除非吳嶺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。
什麼事是將軍做的,而長史做不得?
李君璞:“曉棠他們現在在哪裡?”
祝明月: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他們走過哪些地方。”除了寄回的平安信外,還有時不時由商隊、護衛送到長安的子。
李君璞以桌為紙,以手為筆,以水為墨,在桌面上點上數點。“他們現在在長安東邊或者東南方向。”
祝明月回憶俞麗華今日的表現,“範夫人去寺廟不是還願,是求平安,而且面上並無多大喜。”
李君璞和徐昭然豁然開朗,想到範明拜將的關節。
徐昭然:“形勢所迫,需要範明統率更多兵馬,所以必須要升將。”
司戈、參軍、長史,都不是真正統兵的將校,不過有品,加上軍中本就不講究這些,只要能打仗,管你文的武的。
小規模戰事,比如剿匪,沒人會指摘。
但若遇上大規模戰事,兩軍相接,還是正統的將校名正言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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