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此時長安的酒樓食肆，沒有科技，全是狠活，真材實料。
林婉婉認定孕婦能不能吃，顧盼兒評價對孕婦而言好不好吃。
林婉婉私以為，在倆弄出長安男榜之前，會先出食榜。
顧盼兒邊帶的通常是柳家兩個表弟，以年紀小的柳三郎居多，林婉婉這邊跟著的就是兩個徒弟。
今日林婉婉將人約到春風得意樓，沒說隨軍做軍醫之事，只說要去外地出診，短則半月，長則一個月。
顧盼兒自己的大肚子，“那時我應該還能活。”
林婉婉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顧盼兒之前出過遠門，自認有經驗，囑咐不遠行注意事宜。
兩人依依惜別，臨出門來隔壁雅間門同時開啟，出來的也是一位大肚子的孕婦。
林婉婉沒什麼印象，但顧盼兒一眼就認出來，“韋十七娘。”
韋十七娘同樣認出故人，“顧元娘。”
林婉婉終於想起對面的孕婦是誰了，端午曲江邊的十七娘。
這兩人認識真不奇怪，一個是李君璞的前未婚妻，一個是李君璞的青梅竹馬。
韋十七娘盯著顧盼兒的肚子，道：“恭喜，終於得償所願。”怔愣好一會，“二郎還好麼？”
顧盼兒神不變，輕輕自己的肚子，上彷彿籠罩著一層母的輝，“不大清楚，我剛從回來，只在路上見過他一面，看起來當是不錯。”
角微微挑起，“十七娘若是想知道，不如親去看看，勝業坊的宅子又不會飛到天上去。”
韋十七娘到顧盼兒的“惡意”，慌不迭道：“不必，我先走了，你多保重。”
顧盼兒微微笑道：“慢走不送。”
顧盼兒VS韋十七娘，顧盼兒勝。
顧盼兒轉頭看到林婉婉的模樣，“你認識？”
林婉婉機械地點點頭，“見過。”
顧盼兒猛地反應過來，“還真敢再跑到勝業坊去！”
“我在曲江邊見過，”林婉婉咽咽口水，眼神往下盯著顧盼兒的肚子。
前未婚妻見到前未婚夫的青梅竹馬，先恭喜懷孕，隨即問前未婚夫的近況，豈不是說韋十七娘懷疑……
都不是懷疑了，而是認為——顧盼兒和李君璞在一起，懷了他的孩子。
聯想到上回李君璞見顧盼兒不同尋常的表現，的確可疑。
顧盼兒看林婉婉的樣子，就知道不只是見過韋十七娘，還知道的份。拉住人胳膊道：“我們進去說。”
兩人重新回到雅間，顧盼兒坐下後開門見山，“我肚子裡這個，和李二哥沒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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