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:“尹姓來源複雜些,第一種是東夷首領昊的後裔,殷商時封於尹城,以封為氏。第二種周朝的封國尹國,國人以尹為氏;第三種周朝員“師尹”的後裔,他們以為氏。最後一種就是胡人夷人改姓。”
尹金明:明天還是要看腳趾。
劉耿文默默得意,沒自己家來頭大。
旁邊其他軍士紛紛報出自己的姓氏,讓段曉棠看看。
段曉棠:“以後慢慢說,現在睡覺。”
上下都是睡袋,沒想到羽絨服沒穿上,羽絨睡袋先用上了。
厚實的緞料一層一層包裹羽絨,用針線一個個掌大的網格。
考慮到野外環境惡劣,最外面套的是一層略顯糙的麻布。用完清洗或者扔掉都不心疼。
於是在劉耿文和尹金明眼中,段曉棠睡在一個麻布口袋裡。
吳嶺總是腹誹段曉棠費錢,真該讓他看看祝明月是怎麼花錢的。
段曉棠舉頭著清冷的月,琢磨著《三國演義》祝明月記得多,如果拼湊不出來,杜喬能不能寫定製文。
大型權謀歷史小說,如有雷同,純屬故意的。
努爾哈赤能把《三國演義》當兵書讀,學習用兵之法、治國方略,右武衛怎麼不能學一學呢。
吳越這一路可比段曉棠宿荒郊野外強多了,大搖大擺進了縣城。
縣令識趣地讓當地富戶騰出一座別院來,吳越順勢帶著人住進去。
至於當地的宴飲,他不必出面,自有範明代勞。
大將軍之弟,一衛長史,對長安周邊計程車族而言,不算辱沒。
範明帶著幾個人吃吃喝喝,風花雪月談不上,說了一番沒營養的富貴事。
總之飯吃了禮收了人沒收,他要真敢收地方進獻的,吳越不說,段曉棠回來得了他的皮。
將禮單放到吳越前的桌面,地方這些人沒資格給吳越送禮,只能輾轉送到範明手裡。
吳越不經意地掀開瞟一眼,不不道:“都是範長史憑本事撈的錢,充公。”
段曉棠三令五申不得拿群眾一針一線,但縣城裡這些人算哪門子群眾。
高門士族自有遊戲規則,拂了臉面事才難辦,只能折中——充公。
“七郎,我去安排夜巡事宜。”範明和吳越多說一句話,都覺得晚上吃的東西堵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當初為什麼不是莊旭留下。
吳越:“去吧。”
範明出得門來,空地上是一群軍士聚在空地上學完字,正在閒聊天,各說著家鄉風。
接久了大家也知道範明沒架子,說難聽點魯莽,好聽點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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