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的戰看著花哨,歸納起來無非三項,引蛇出、正面決戰、以多勝。
和往常給人耍花活的印象不同,仗打得格外老實。
這就不得不提李君璞和範達兩位“補課老師”居功至偉,怕臨陣來,教的都是大道直行的法子。
韓騰:“他們怎麼做到至今未傷亡一人。”
吳嶺:“連偽裝商隊的人馬都著甲,照面弓弩制,然後輕騎收割。”
人多打人,優勢在己方,想死人可不容易。
吳嶺卻不知道,這其中還有隨軍大夫林婉婉一份功勞。
吳嶺以前只道段曉棠在兵家四派之外另開一門撒錢派,飲食上拋灑太多,如今看來,連打仗都是這個風格。
順風打得,但若遇到逆風戰呢。
對此韓騰倒不意外,左廂軍一營平時多是負重訓練,早習慣著甲行。
今兒回去就得敲打敲打那些嫌棄盔甲笨重,訓練丟三落四的人。
此時段曉棠正在關中某縣的一山寨中,看著眼前的一小片金黃的麥地發愣。
或許因為種的遲,或者山間氣候寒冷更晚,此刻這片麥地剛剛。
山寨來不及收割,便已被右武衛攻破。
軍士們出來進去,總要往這裡看兩眼。
段曉棠吩咐道:“去找幾把鐮刀來,把這片麥子割了。”
範明疑道:“我們沒空晾曬碾。”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,“但放在這裡又覺得浪費。”
這大概是刻在炎黃子孫骨子裡的東西,但凡有良知,便看不得糧食爛在地裡。
段曉棠:“收起來運下去,和山下的農人換晾乾的新糧。”
範明爽快答應,“行。”
段曉棠拿了一把鐮刀,學著其他人作,彎腰低頭揮舞鐮刀。
範明在一旁蹲著看,嘖嘖道:“還真沒種過地!”作生疏得比外行還外行,“我來都比你強。”
短短一會,段曉棠腰痠背痛,無奈道:“看來我是吃不了種地的苦,”手著刀片,刀柄衝著範明,“你來?”
範明接過鐮刀,“我來就我來。”
孫昌安看了一會,作為場外評委,審慎點評,“長史的活計比司戈好些。”但兩個人幹得都糙,在村裡屬於要挨長輩罵的那種。
段曉棠不服,“他野豬犁地能比我工細作強!”
林婉婉診治完傷員,出來氣。
段曉棠熱邀請參與秋收活,遭到嚴詞拒絕,“請對自己的能力有點數。”人貴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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