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到吳越跟前,怎麼可能忍。
掃黑需要證據,平叛只需要名單。
吳越:“商隊有人逃出去,正向當地和長安求援。”
風聲洩,不說會不會立刻掛上反旗。這批人一旦轉移,加上背後主家的勢力,魚大海,再難尋蹤跡。
這個理由說服了範明和莊旭。
吳越決定打不打,段曉棠決定怎麼打。
段曉棠:“把你們的人都掏出來吧!”
一路上剿匪的活計輕鬆,多是段曉棠和旅帥們討論方案。但今日之事,旅帥們不方便摻和。
趁著他們去找人的時候,段曉棠往醫帳去,在門口遇上姚壯憲,問道:“姚太醫,高德生況如何?”
姚壯憲:“有些發熱,睡過去了。”
段曉棠:“麻煩把他弄醒,有點事想問問。”
姚壯憲觀察片刻段曉棠的神,不似嚴刑供的模樣,不多糾結。藉著旁邊水盆裡的涼水,擰了一塊帕子搭在高德生臉上。
不一會有了靜,姚壯憲知趣往外退,“段司戈,你慢慢問,我就在外頭。”
高德生悠悠醒轉,“段司戈?”
段曉棠:“不好意思弄醒你。”開門見山,“我去看過,商隊一部分人還活著。”
活著而不是救出來,高德生眼睛微微睜大,“東家如何?”
“我不認識他,”段曉棠直言,“你們一共有幾支商隊,昨夜跑出去多人?”
高德生琢磨一下,話的確在理。“一共四支,有多人逃出來不清楚,天黑看不清。”
段曉棠:“隊伍裡有沒有胡商,或者胡人?”
高德生:“有一支,是西市的商人。”
段曉棠:“他們的底細清楚嗎,認不認識其中的人?”
高德生先回答第一個問題,“不認識,但東家應該清楚。”
段曉棠站起來轉出門,留下一句,“好生養傷。”
家人還在家等你之類的話,段曉棠不會說,總覺得是在立flag。
議事帳篷人基本到齊,段曉棠見著幾個並不悉的面孔。
莊旭:“莊棟,早年跟著我父親一起上過陣。”
範明:“楊明勇,以前是我哥的親兵。”
“陳彥方,你們應該見過,父王的親衛。”吳越後有兩人,另一位是蓄著山羊鬍子的中年人,“符存,符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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