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開啟打火機,發覺莊旭臉上上都有一些髒汙,看來上山路上,沒摔跤。
“商隊的人答應配合,他們在這個位置。”手指著谷中地形圖,“這裡大概就是暗道,但我沒進去探過。”
莊旭點頭示意明白,“我再調整下弓弩位置。”
段曉棠將打火機合上,“嗯,我下去了。”飛奔下山。
天微蒙,能約看見人影。
笨重的弩車順著黃土小道,慢慢向前推進。
段曉棠穿上全套盔甲騎在馬上,靜靜等待最後時刻的來臨。
何金和法依則側躺著,旁人只以為他們習慣這樣的睡覺姿勢。豈知他們是豎著耳朵聽山谷外的靜。
段曉棠既然來報信,距離手的時候就不遠,拖不過一兩日時間。
當然他們希越快越好。
“啊!”
塔上的人掉下來。
“敵襲!”
“敵襲!”
幾聲大喊打破山谷的靜謐。
商隊的人距離營門有一段距離,依然有一支鐵箭落到他們附近。
劉洪定睛一看,箭支大,箭鏃呈扁鑿形,驚道:“是床弩,床弩!”會使用床弩的必然是朝廷軍隊。
何金附近幾人立刻掙開繩索,徒手或者撿起石頭將附近經過的看守擊倒。
何金用匕首割斷其餘人繩索,大喊道:“左臂綁布條,去東邊兵械庫搶武。”
私兵們迷迷糊糊接二連三從營房中跑出來,來不及穿著甲,只帶著隨的刀劍。
從營門來的劍雨暫且停了,懸崖四壁,自上往下傾瀉無數利箭,但凡敢冒頭的,都被個對穿。
無數黑騎從營門湧,長矛刀劍收割人命,旌旗在晨中顯得格外耀。
劉洪險些淚流滿面,“是王旗,是河間王,他帶著右武衛來了!”
時人常腹誹吳嶺剛愎自用,但沒人會否認他的武功。南衙諸衛便是大吳最強戰力,皇室勇力的最佳現。
吳嶺這會好好在長安坐鎮,打這面王旗的是吳越,為的就是嚇破谷私兵的膽子。
清晨天並不明亮,約有些霧氣,莊旭手裡拿著遠鏡卻看不清楚,只見幾個模糊的影一反常態,往右後方糧倉的位置退去。
這些人想逃跑。
崖上弓弩總有不及之,騎兵還在營門附近和私兵糾纏,追不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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