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彬假裝信了,吳嶺以前七個兒子俱在的時候,說這句話還有些可信度。但現在只剩一個,真能不認?
杜松等人去雁門平叛先走一步,他們回來了,吳越這批在關中剿匪的還沒收兵。
回到營中,發覺竟有些空曠,而且氣氛奇奇怪怪的。
孟章拉了一個悉的將詢問,得到的答案是,“範二拜將了!”
孟章口而出,“怎麼可能!”豈不說二人同品同級。
將將華之事簡略說出,將一張抄紙塞到孟章手裡,“ 大將軍說最近眼花,認不清字,千萬別讓他瞧見。”
孟章稀裡糊塗拿著抄紙回到營房,那神神秘秘的樣子,不知道還以為傳遞的是避火圖呢。
孟章打聽的是小道訊息,杜松和武俊江帶來的可就是正經通報。
事實無非指向一個,範明剿匪有功拜將!
孟章:“段曉棠厲害呀!”生生供出一個將軍來。
同在右武衛,對幾人知之甚多,還能不清楚仗是誰打的嗎。
武俊江想以前段曉棠開玩笑說開宴要坐小孩那桌,有這本事,坐祖宗那桌都沒問題。
杜鬆手裡拿著彙總的戰報,“關鍵是他們之前一路剿匪,竟沒有出現一例傷亡。”
土匪戰鬥力不強,但要做到零傷亡,不得有實力,更不可或缺的是運氣。
生生將剿匪的標準拔高,以後讓其他軍隊怎麼做。
接著嘆口氣,“但他們在華攻打私兵山谷時,肯定出現了傷亡,只是還沒來得及上報。”
私兵的戰鬥力和土匪絕不是同一個層次。
杜松等人和吳越段曉棠過去是有一點小小的過節,但並不會生出左廂軍金告破的喜悅。
說到底他們都是右武衛出來的,同是軍人,眼見同袍戰死還能高興?
三人繼續說著,華之事同他們扯不上關係,除非朝中哪家高門立刻舉旗造反。
孟章將口供抄紙拿出來,問道:“這上頭說的是真是假?”
武俊江挑眉道:“半真半假,世子一日若跑不到二十里,那範二恐怕一日十里都不到。不過他對自己認識倒清楚,靠哥哥的廢。”
孟章撇道:“他拜將了!”
廢都拜將了,讓那些不算廢的以後怎麼活。
武俊江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至以後再討論南衙諸將,誰最沒用,不會有人拿你來說了。”全靠同行襯托。
孟章一把揮開武俊江的手,他被人說道是因為資歷淺,不是因為沒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