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：“以後再有獎的事，你先把小的走我再，最後平分。”
李君璞過往除了行酒令的籤子，再沒過其他東西。
微微笑道：“有沒有可能，往後的東西，也是祝娘子做出來的。”
段曉棠反應過來，“哦！”不該挖自家牆角。
注意力落到桌面上散落的紙張上，“你的兵書寫到哪兒了？”
李君璞從複雜的文稿中挑出兩張，“大哥信中提過，舅舅曾創過一種陣法，名曰——九軍陣。”
“觀陣圖，當是來自諸葛武侯的八陣圖。舅舅將八陣演化為九陣。但我覺得應該可以再簡化一些。”
段曉棠並不看陣圖文稿，“怎麼簡化？”
李君璞：“沒想好。”
他只是一個在家修書的趙括，約察覺出一線索，但僅靠腦中推演並非一朝一夕之事。
段曉棠：“不然抓些豆子，擺出陣法來看看。”
李君璞鬥氣似的回了一句，“我是求長生的方士，撒豆兵？”
將兩張陣圖遞給段曉棠，“你看看。”
別說九軍陣，段曉棠連八陣圖都沒見過。
八陣圖分別以天、地、風、雲、龍、虎、鳥、蛇命名，加上中軍共九個大陣。中軍由十六個小陣組，周圍八陣則各以六個小陣組，共計六十四個小陣。
八陣中，天、地、風、云為“四正”，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螣蛇為“四奇”。另外有二十四陣佈於後方，為機之用。
李君璞：“大陣包小陣，大營包小營，隅落鉤連，曲折相對。”
“八陣的排列，實際是一幅文王八卦方點陣圖，每一陣由六小陣組，取《周易》六爻之意。八陣加中軍總共六十四個小陣，與《周易》別卦的六十四卦相合。”
段曉棠眼睛都快暈蚊香，“我沒看過《周易》！”
何苦難為一個只會擺長蛇陣的學渣。
李君璞氣道：“沒讓你看《周易》，看陣圖。”
段曉棠眼看紙上麻麻的標註，有一個疑問：“八陣需要多人？”
李君璞：“三至五萬人。”
段曉棠立刻放下，拿起九軍陣，“它呢？”
李君璞：“舅舅用了三萬人。”
段曉棠五險些扭曲，“你知道左廂軍有多人？”
右武衛那點家業，連個陣都擺不出來。
辱，好直接的辱，是我不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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