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金明、林金輝：“屬下遵命。”
段曉棠抱手問伙頭兵們，“誰會做胡麻餅？”
一個年輕的伙頭兵舉起手來，“校尉，我家是開餅店的。”
段曉棠：“會做麼？”
伙頭兵：“會。”
段曉棠：“芝麻和糖都省了，做個鹹口不帶餡的，餅中間一個指頭大小的。”
伙頭兵遲疑一會，緩緩點頭。
段曉棠吩咐周水生，“分他五十斤面，一個幫工，一口烤爐。”
段曉棠在火頭營蹲了半下午，帶著一項項果返回公房。
段曉棠：“把中軍和左廂軍的校全過來。”
範明離得近，龍行虎步過來，“伙房蹲一下午，要請我們吃什麼？”
權是人的膽，範明形高壯，只要不說話，沒人會發現這是個二百五。
周水生帶著伙頭兵，將一盤盤食送進來。
範明鼻子微微，“聞著香。”就是樣子瞧著不大緻。“這些是什麼？”
段曉棠：“試做的新幹糧。”
範明手指按耐不住，總想去一，“餅中間為何有個？”
段曉棠玩笑道：“拿麻繩一穿，就能套你脖子上帶走。”
莊旭點頭，“聽起來是方便。”
公房陸續有人進來，尹金明：“校尉，人齊了。”
段曉棠站起來，招呼其他人，“這些是我試做的新幹糧，每人挑一樣分一分，明天從朝食開始，全天只吃選擇的食，連水也喝。”
“記下來，一天吃多頂飽。”
一箇中軍將開口，“段校尉，和我們原先的乾糧有何異同？”
段曉棠一錘定音，“味道更好。”
“真到行軍的時候，哪來小灶，將軍士都差不多，現在軍中乾糧什麼滋味，範將軍想必清楚吧！”
範明當即不服，“那些幹餅救了我的命！”
底下頓時鬨堂大笑。
氣氛一活躍，隔閡便小了。
段曉棠：“每個營挑一到兩個夥試驗，有大胃王就不要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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