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管事:“想著東征,過了年沒出十五從齊州出發,路上接上杜家娘子幾口人。一路從宋州轉道向,過關直長安。”
名義上是段曉棠,實際上杜喬提筆寫的名帖,幫他們省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趙瓔珞:“一路辛苦,途中可曾聽聞河間王世子大軍的訊息?”
蔣管事:“未曾聽聞。”
柳恪:“算算腳程,或許是在錯開的。”
東都,貴人如雲,若非特意打聽,未必會注意到吳越和他們的一萬人馬。
大軍行進和商隊走道,說不清誰快誰慢。
趙瓔珞估腳力,段曉棠說不定剛走完一半,東萊比齊州更遠。
杜喬聽到柳家奴僕傳信,立刻同上司請假奔回來。
天倫之樂,人之常,杜喬向來表現安分,不過早退一回,上司哪有不準的。
杜喬進門的腳步都略顯慌,“母親,二弟小妹!”
張法音按住杜喬的肩膀,上下打量,“瘦了!”
趙瓔珞著良心講,杜喬比初見時,應該是胖了。
柳恪:“杜大哥,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。”牽著柳三郎走。
趙瓔珞:“我也先回作坊了。”
杜喬拱手,“多謝!”
臨出門時,趙瓔珞忽而想到,“明早?”
杜喬:“不用等我。”
段曉棠再不回來,晨跑小分隊的人心都快散了。林婉婉和劉三郎摯甜食,選的目的地多是賣甜粥甜湯的地。
趙瓔珞點頭,“好好陪家人。”
晚間林婉婉回家,趙瓔珞迫不及待向宣佈好訊息,“你的小徒弟來啦!”
林婉婉長脖子往西院方向張,“人怎麼樣?”
趙瓔珞:“看著機靈又膽大。”與之相比,杜喬的弟弟,有些向。
祝明月:“路上況如何?”
趙瓔珞:“宋州之前還好,過宋州之後各調兵運糧食,還有駕,都要避讓,因此多耽擱些時日,幸好年後即刻出發,不然現在還不知卡在哪兒呢。”
“聽商隊的蔣管事說,還是關中平靜些。”
祝明月知道,平靜只是表面,與關外對比。相較去年秋後,治安已經差上許多。
祝明月:“待會給西院送兩盤清淡的菜去。”杜喬兩把刀的廚藝,只能糊弄自己的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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