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印遲疑,“段校尉去葛家莊作甚?”
段曉棠:“找葛寅葛飛鴻,我是他在長安的朋友。”
孫印再看段曉棠後兩個親兵馬背上行李,明顯是訪友的架勢,想起葛寅遊廣闊,去年同秦景一起去過長安。
猛一拍大,“原來是姐夫的朋友!”
段曉棠沒想到會遇上葛寅的小舅子,不笑道:“麻煩帶帶路!”
孫印棄車騎馬在前頭引路,帶幾人拐進另一條稍窄一點的小路。
段曉棠邊與孫印說話,邊觀察路上的車轍印和馬蹄印。
小路上行進不到一刻鐘,地平面上顯出一大型塢堡——葛家莊到了。
出於職業本能,段曉棠不免觀察一番塢堡的佈防,以齊州當前平穩的治安況,勉強過得去。
孫印有小舅子特權,帶人直正堂,“姐夫,你看我帶誰來啦!”
鄉下地方沒那麼多規矩,只要不是特意待不見外人。客人不用特意避讓,遇見就是緣分,恰逢其會。
孫印進去,段曉棠還是守規矩的等在門外。
葛寅的大嗓門在裡頭響起,“阿印帶誰來啦!”邊問邊提腳往外走,心道哪個老朋友來,會讓孫印如此興。
段曉棠從門外探出頭,笑意盈盈招手,“胖哥,是我。”
孫印補充,“路上遇見的。”
葛寅一把將人攬進屋裡,“你們搬來齊州了麼?”段曉棠幾人曾流過遷移之意。
段曉棠強調,“路過。”
葛寅的正堂裡另有六七個客人,段曉棠瞟一眼打扮氣質,地方士紳豪強、江湖俠客,黑白兩道都有。
葛寅向眾人介紹,“段曉棠,長安認識的朋友,家裡開酒樓的。”
也不多拉生意,以春風得意樓的屬,要不是打著混吃混喝的主意。眼前一堆朋友大概沒自己那麼厚臉皮待得住。
孫印暗道,一個南衙將家裡開酒樓,還是段曉棠用假份矇騙葛寅。
段曉棠並不打算造誤會,“現在換了一個地方,沒在酒樓做了。”
葛寅:“照你的本事,在哪兒都能幹的好。”普通人不會遠行千里,“曉棠,來齊州作甚,哪裡需要幫忙的直管說。”
段曉棠:“行軍路過,想著有機會來看看。”招招手讓曹學海將包裹送進來,“從長安帶的一點小玩意,不敬意。”
葛寅示意奴僕接下,當前經過齊州的只有一支軍隊,“放著好好的酒樓生意不做,投去軍營當伙伕?”不理解。
段曉棠解釋,“不是伙伕,做的將。”
尋常人看段曉棠升發財只有恭喜的,偏葛寅知道志不在此,皺眉道:“好端端怎麼進軍營?”就算東征募兵,也不會招到頭上。
段曉棠搖頭道:“說來話長。”不願多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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