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,先刺殺吳嶺,南衙群龍無首。再借牛家囚南衙北衙家眷,要挾兩軍倒戈。
餘下的囚徒和護衛部曲,是他本的軍事武裝,用來對付真正強的反對派。
一環扣一環,聽起來功極高。但衛王似乎只在腦海中暢想過每一個計劃功後的銜接,而沒有做失敗後的替補方案。
可惜吳嶺沒有死,南北衙的家眷也逃出來了。他手上那些可憐的囚犯,在夾擊之下,只是炮灰。
衛王說不定還暢想過,日後如何坐穩長安皇帝的位置。
何人能夠讓牛家放棄未來的河間王嗣,只能是楊胤。
二人可能是合作,也可能是楊胤挑衛王叛,從當前種種表現看,衛王著實不像是個聰明的。
吳嶺站在牛府門口,默嘆一口氣,從大門進,見衙差們正在搬運。“牛家抵抗?”
李君璞:“稟王爺,這些是南北衙諸位夫人娘子,從二門衝出去,所擊殺的衛王府護衛及牛府家丁。”
“們先被困於二門花廳,後被牛家祠堂。集結人手衝到二門外匯合各自家丁護衛,離開牛家,向縣衙尋求庇護。”
這段逃生之路唯一值得詬病的就是,他們洗劫了牛家祠堂兵甲冑。
李君璞春秋筆法,化一番,是被進去的。
吳嶺打量一番死者的傷口,的確是正面擊殺造的致命傷。“牛家人如何?”
李君璞沉聲道:“暫被扣押在幾間空屋,牛老夫人自縊,留下絕筆信。”從袖中掏出信件遞給陳鋒。
最後落到吳嶺手裡,將信紙抖落出來,無非自己人矇蔽,做下惡事,願一力承擔所有罪孽。請吳嶺看在牛家過往功績和牛韶容的面子上,放過牛家的無辜小。
牛老夫人的信件中若真待出幾個潛伏的同黨,吳嶺說不定真會酌放幾個牛家真正的無辜一條生路。
可通篇信件貌似誠懇,實則猾,和牛彬一樣。
妄圖囚南北衙家眷,助衛王謀反,這樣的大事,就不是一條人命能擔起來的。
華私兵的證據證人都被毀滅,後來被三司稀裡糊塗結案,推到許國公頭上。
只今日刑部和大理寺的拉表現,讓吳嶺對他們結的案子真實充滿懷疑。
尤其是事發後,牛彬一反常態來南衙。是真擔憂吳越不是孫良配,還是想從自己這裡窺探,吳越究竟掌握多證據?
吳嶺不想再去後頭聽牛家人“喊冤”,吩咐道:“鎖拿後,押萬年縣大牢,聽候審問。”
刑部和大理寺監獄為之一空,關人是方便,可裡頭的蛀蟲沒挑完,說不定人今天關進去,明天就被放了。
史臺的小牢房早不夠用,只能往京府兩縣的牢房裡塞。
吳嶺的下一個目的地是萬年縣衙,家眷們剛被左屯衛“賣”過一回,這會除了自家人去,估計誰也不信。
哪怕是範達來,能信他的估計只有左武衛,頂多加點右屯衛的人。
吳嶺到縣衙時,早幾個腳快的將早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