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玘半點不留面,“你恐怕忘了,榮國公是江南人,中原路不。”
若要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戰場,只能讓兩衛在前頭帶路。
“而世子他們當初從走東萊,中途轉道去黎倉運送過大批糧食。”
做生不如做,他要是吳越也會攻打黎倉,一來解了己方的糧危,二來斷楊胤的糧食。
而且現在有一個天大的優勢,楊胤本不知道東萊大軍回師。
汪元亮:“楊胤糧道既斷,士氣必然跌落!”
李君玘搖頭,“這對我們來說,並非好事!”
汪元亮急問:“為何?”
李君玘:“黎倉一丟,楊胤必然猛攻以及城外的糧倉,不惜一切代價!”
掃視一圈屋將,擲地有聲道:“所以周邊各個糧倉,必須派重兵把守!”
李君玘的意見,員不會不重視。
或者說他們曾經不重視,到今日終於嚐到苦果,坐視楊胤做大,一步步進。
李君玘在幾年不是白待的,上上下下認識不人。
楊胤起兵的訊息一傳來,李君玘即刻過各種渠道或面見或寫信,陳述該如何應對,甚至願意親自領兵,迎擊楊胤。
他只是職被削,爵位還在,要領兵也使得。退一步上面安一個傀儡也行。
但員包括汪元亮小看了事態發展,或者說懷疑李君玘的居心。
他們不是長安將門,對兩家恩怨瞭如指掌。有些人還停留在親如一家的印象。
畢竟李君玘來這幾年,楊胤也曾派人來探過,還使人打聽他的近況。
要不是復大將軍位的任命傳來,有些人說不定還打算把他當做楊胤附庸下獄。
現在再回看李君玘的應對,每一步都卡在楊胤的脖子上,可都被他們錯失機會。
悔之晚矣!
李君玘之所以應對準,一來是多年軍旅久經戰陣培養出的眼。
二則當年楊章馮晟把兩人放一塊培養,楊胤如何用兵,李君玘還能不清楚。
知己不算,單方面知彼是肯定的。
範達發現,當員們七八舌討論起來,李君玘卻不復開始的活躍。
問道:“為何不參與?”
本地將資質平庸,李君玘在其中猶如鶴立群,有他參與,守城方案能更安全一二分。
李君玘不以為意道:“我從軍十餘年,從未守過一次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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