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月:“一年開張半個月的超市?”
防盜和計價不好理,不可能像現代超市一般自由選購,頂多一個大型雜貨鋪。
不過他們現在的產品型別,的確多而雜。
段曉棠不參與經營,“我去隔壁看看。”
林婉婉追出來,“幫我給小弘業帶兩塊蛋糕過去。”
天可憐見的,小孩守孝,不食葷腥。但李君玘已經下葬,可以稍微放開一點,蛋吃點無妨。
李君璞又是個嚴厲的,覺得小孩子三餐吃夠,吃零食才對。
段曉棠:“嗯。”提著裝著兩塊小蛋糕的食盒過去。
段曉棠回來的第一晚,就向家人待份暴的前後,唯獨不敢說吳越提出的神經般的解決辦法。
祝明月沉片刻,“我翻閱各種史書例,發現你這種況大機率不會死。”
段曉棠:“不會死?”
祝明月:“花木蘭都沒死,你怎麼會。”
段曉棠若只是一個底層軍士,推出去砍了便砍了。
但憑軍功升職,此次大機率拜將,且在練兵方面表現出非凡的才華,更不可能死。
朝廷不會無緣無故殺一個有功的將領,哪怕是個人。
段曉棠:“我能解甲歸田?”
祝明月:“花木蘭解甲歸田的前提是戰事平息,天下安寧。”大吳顯然不符合這一前置條件。
段曉棠:“保留職位,繼續在南衙幹活?”
既然能保住命,就沒有以前那麼排斥。
段曉棠明白,天下沒那麼太平,上有手裡有權,比當個平頭百姓更安全。
祝明月:“也不大可能。”
段曉棠:“那我怎麼辦?”
祝明月:“從牛家宴會一事,我發現最有可能的解決辦法是——”
“一旦份暴,你嫁人,軍職讓給丈夫,做他背後的人。”
“運氣好,丈夫自己選;運氣不好,朝廷賜婚。”
這也是祝明月為何不餘力推,南衙諸衛眷的功勞掛自己名下的緣由。
若白秀然高於徐昭然品級的外命婦誥命請下來,至明確表示功勞是方的,哪怕只是一個婦人誥命,至算往前邁進一小步。
段曉棠不翻個白眼,“我要有兒子,職給兒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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