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是做好最壞的打算,哪怕駱凝華嚷疼嚷,也不敢給吃東西補充力,一切只待林婉婉來做決斷。
麻醉問題輕乎不得,林婉婉再找來一個服侍的婢,確認駱凝華後面確實沒吃過東西。
抬頭遙外間天,“手室準備好了麼?”
陳致點頭,“照你的囑咐,都騰空了。”
林婉婉微微頷首,“時間定在未時吧。”
駱聞口而出,“這麼急!”
林婉婉:“事緩則變。”
從藥箱裡拿出準備好的低配版麻沸散,主要材料包括曼陀羅花、火麻子花……
吩咐道:“淑順,待會你去手室消毒。靜徽,你去看著煎藥。”
這兩項一個都輕乎不得。
生產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,看起來駱凝華沒礙誰的眼,但一點小疏忽,都可能萬劫不復。
朱淑順謝靜徽:“是。”
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安排妥當,但林婉婉糾結另一件事,要不要進行前告知。
依大吳的習慣,駱凝華的父母丈夫公婆,最能對家命指指點點的五個人,都同意剖腹取子的方案。
哪怕駱凝華本人不同意,也沒有置喙的餘地,只能老實照章執行。
林婉婉也不願意平添波折,藉著安胎藥的名義,麻沸散一灌,肚子一開,孩子一取。
事已定局,駱凝華醒過來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何必橫生枝節。
但數年的經歷告訴林婉婉,駱凝華是一個年人,有知曉自己健康安危的權利。
可以選擇治療方案,甚至有拒絕的權利。
人不管是何份角,出於何種目的,都不能代替他人作決定。
能決定個人命運的,只有自己。
思考片刻,林婉婉決定還是遵從本心,“兩位夫人,我去和二娘子,代一些手注意事項。”
崔惠昭當即表示反對,“小孩子家家的,知曉了平白害怕。”
親孃也不看好,兒的接能力。
林婉婉糊弄道:“二娘子若萬事不知,麻醉後潛意識裡生出抵抗之心,反而不。”
其他人不是專業醫者,不清楚人麻醉後,是否還有意識。
照理說人暈過去,六皆無。但剖腹取子,開的是駱凝華的肚子,取的是的孩子,母子連心,萬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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