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喬：“似乎妻族提攜仕。”
眼看其他幾人就要罵起來，段曉棠急忙把杜喬推出去，“回家拿大蔥灑灑水，再借阿姨的佛像，唸叨兩句阿彌陀佛。”
已經進門，火盆用不上。
“沒事，好好睡一覺就！”
以防萬一，段曉棠特意在南衙和大營，遠遠觀察吳越幾天。
沒敢湊太近，因為這件事說來有點尷尬。
吳越知道段曉棠知道，段曉棠知道吳越知道知道……
林婉婉亦是借姚南星的名頭，打著請教的名號，去找姚壯憲。
有些府邸寬鬆，主人下不力，早上吃什麼，中午滿大街都知道。
有些管得嚴，裡頭人死了，外頭都不知道。
河間王府是後者。
有的解決手段酷烈點的，淋漓。“溫和點”，就離不開醫家手段。
經過林婉婉一番試探，王府似乎沒有異常。
又到南衙點卯日，吳巡狀似親地問道：“七郎，聽說你前幾日，教訓了一個河東士子？”
吳越不以為意道：“嗯，冒犯到我跟前，小懲大誡罷了！”
吳巡：“七郎倒是慈善。”
吳越：“恩是恩，威是威，放他一馬，又有何妨！”
院子裡，段曉棠見到一個人，隔著人問道：“範二，馮四怎麼去左武衛了？”
範明：“南衙諸衛之間正常調唄！”
段曉棠挑眉道：“真的？”
範明和武俊江寧巖換位置，和段曉棠咬耳朵，“他大半年在監門衛安分，又有李大將軍的面，我哥就把人收了！”
前提是馮睿達本有意願。
這人在戰場上是條瘋狗，兇悍！
但這半年在監門衛安安分分，可見是個識時務的。
馮晟的兒子，願意投奔南衙，且表現出誠意，吳嶺和範達於於理，都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至於他以前的放不羈，全當是被楊胤迫，不得已為之。
浪子回頭金不換，不是麼！
反正馮睿達是再三保證，以後痛改前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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